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这里没有人说你有病，骆警||官。”

他刻意将“骆警||官”三字咬合得如此重，像是生怕骆闻舟听不到一般，而后才懒洋洋地又开：“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在不知不觉中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的同事与父母——所以他们再三斟酌，才决定暂时停你的职。”

“你现在已经不再是‘骆警||官’。”费渡十指扣，给下腾了个位置，神让人联想到某野外优秀的捕猎者，“不过，只要你直面所有问题，等它们全迎刃而解，那警||服，自然还是能再穿上的。”

骆闻舟将手伸向袋，毫无意外地掏了个空，这才意识到穆小青早已禁了他的烟。他重新瞄了前与他记忆中并无多大差别的费渡，只是叹了气，抿起一个堪称揶揄的笑容：“你不是眠师么，想知答案，怎么不直接把我眠了？”

费渡挑了挑眉，“你可能对我的职业存在误解。我们眠师一般不会在来访者完全抗拒的状态下行眠。况且，我这几年也不再主攻眠疗法。”

“或许——”

话音到这，费渡伸手，从桌面助理新换的瓶里挑一只鲜活而红艳的玫瑰。骆闻舟记得这双白净且骨节分明的手，三年前它们也是如此，一颦一动皆是在撩拨。面前的人贴心地将玫瑰刺完全剔除，然后再度起，绕过雕刻致的工作桌。

费渡轻而缓地弯下腰，猝不及防地凑近了骆闻舟。

他似乎完全掌握了一延长呼的方法，近时，骆闻舟的肤几乎觉不到。可他可以明显察觉属于费渡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让人有些兵荒，又不免产生希冀与期待的幽幽木质香。

可费渡偏偏停留在了三厘米之后。

他没有再凑近，只是用上挑的尾与角面对他。

而后他和着寂静，拉开骆闻舟前衣服的袋，放任玫瑰梗隔着薄如蝉翼的衬衫一路下，最终将那株鲜红玫瑰轻轻放置在他心。

“或许，你可以称我为‘筑梦师’。”

血。

被残忍割裂为两半的尸||。

毫无预料，震耳聋的爆炸。

骆闻舟只觉得自己黑暗最底端，无论自己如何拼命挣扎，如何向着线索求知，都无法接真相一丝一毫。而他满拽的希望仿佛风沙，抓的越，漏得越快。

下一秒，他被一未知的力量急速拉锯到命运冰冷的齿上，四肢桎梏而无法动弹。而后，一页纸莫名其妙飘落下来，落到地上，骆闻舟凝神看去，那上面用血写着——

你无法拯救任何人。

放弃吧。

“不…可能……”

场景依然是重重迷惑的诊疗室，骆闻舟闭双，费渡满目疏离。

“你看到了什么？”他伸手拭去骆闻舟额上细密的冷汗，如此问到。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