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没反应过来，一支银钎突然刺破了卧室的门板。

“哈……”

陈恩：“ok。”

夜莺笑：“你以为什么？”

玻璃上，夜莺转过去，一言不发。

另外一边，夜莺队长了一气。

透过玻璃，夜莺突发灵，说：“我认为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她说：“陈恩，我有个推论。方塔之书的‘第一次’，看的应该不单单行为上的第一次，而且和心绪有关。如果当事人心情越激，他能得到的属增幅就越多；反之，如果心情上没有变化，那么即便此行为是‘首次’，属也不会增加。”

陈恩的确没弯腰，他只是蹲了下来。

作为一个职业者，力会帮助她维持青。即便到了四十岁甚至五十岁，她的肤也一定致光，容貌不会改变。

“你为什么在门上开个？”

“我还以为你让我偷窥……陈某称不上正人君，但为了区区几个属就这下三滥的勾当，那还是弯不下腰的！”

夜莺并不觉得自己老了。

哦……

他的声音没有颤抖，陈恩比夜莺冷静。

“咄！”

“怎么会呢？你不是轻浮客，我也不是那放人。”

“有只蚊，我讨厌蚊。”

“咕！”

陈恩奇：“为什么这么说？”

陈恩见夜莺不说话，又说：“夜莺队长，我们或许可以去尝试一些没有过的事情。”

“一个推论，不一定对。”

“现在？”

夜莺轻轻吐一气，两手举到脑后，将发扎起来。

陈恩答：“我只有一。”

光如镜的方塔之书上，清晰的显示了突如其来的加成。

夜莺似乎很冷静，她弯腰抬，慢慢穿上黑的袜，然后是铅笔裙。

【附加属 1。】

增加的数不一样，夜莺回想起来，当时他们亲吻时，陈恩只加了五，而她足足增加了十。

公寓内鸦雀无声，门内门外一片沉默，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她鼻都红了，实在捱不住沉默，仓惶说：“我……加了三，你呢？”

夜莺扎好发，系上蓝丝带，开门走卧室。

“这太奇怪了。”

【附加属 3。】

要说有什么“第一次”没有过的，那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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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陈恩这小年轻，她的确年长一。

陈恩松了气：“原来是有蚊，我还以为……吓死。”

他脸上几分愠怒，说：“夜莺队长，你……你这是什么？”

陈恩，反应过来了。

又一声刺耳的声，银钎突然缩了回去，雕的门板上留下一个睛大小的孔。

怎么都是约会项目？

“陈恩，也不见得看得上我吧。我就要二十七了，比他大了好几岁。”

下属到手，继续下去好像没什么意义，陈恩站了起来，前似乎仍然看到羊脂雪躯，腰窝沟，还有那微微一颤就漾开来的波。

夜莺的声音带着笑意：“怎么了？”

而且——

她两颊仍是红的，睛也比先前闪亮：“为了验证我的判断，下次我们去游乐园如何？或者——看电影？我还没去过电影院。”

发，无端想起在方塔中的亲吻。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