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你边少了男人就会死，你不被人就活不下去，只要能被到，你本是谁都可以……”

我这样说的时候，右忽然疼痛起来，好像它跟分分缩的心脏有着联动。

“唔……”我停止了羞辱卡卡西，双手想捂住睛，到的却是沾有黏稠的面。他似乎也凑过来想看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已经保持不了意识了。

等我再有知觉的时候，看到的是卡卡西房间的天板，转一转，纲手大人似乎跟卡卡西在门说些什么，火影大人转走后，卡卡西脱力地在门框上坐了下来。但是他很快发现我醒了，急忙站起来走到我边。

“还有没有哪里痛？”他问我，手抚上了我的额。

我拨开了他的手：“刚才叫你说的话你还没说。”

对，就是刚才那段侮辱的台词，我就是这样执拗，我也不明白这样过分地迫他，到底是想要他证明什么，但是有份同样不明正的东西在迫着我。我知我不该这样对待卡卡西，实际上他对我不错，即使这个时候他跟我翻脸，叫我他的家我也认了。我本是在侵害他，一直是在侵害他，却又对他抱有不应有的肖想，这一切本就不公平。

也许是由于匆忙，卡卡西本没有穿得很整齐，只是上了原先他在暗时打底的那黑衣。虽然隔着面罩，也能觉到对于我这样狼心狗肺的发言，他的嘴颤了一颤。看吧，等下大概就是他的最后通牒了，估计会警告我不要再那么过分吧，严重可能会扫地门。毕竟……毕竟我是了多么无耻的事情啊，还提这样的无理要求，他肯定不会原谅我的。

他开了。

他说：“我你。”

……什么？

他在床沿坐下，捧着我的脸，额贴着我的额，我们是那么的近。虽然是隔着面罩，但是他吻了吻我，这觉不坏，真的一也不坏，可以的话，甚至想要多一。

“我你。”他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说，“所以……我只有你一个。可能你我已经到想吐了，但是，对我来说……只有你可以，永远都是。”

这是什么觉？总觉得在我还没搞清楚我要问的问题之前，他已经提给了我正确的答案。好像有什么东西满了上来，心里有什么东西满了上来，内疚和歉意，还有别的什么……似乎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了，看到他不笑时和对别人笑时我都会难过，是因为我只想看到他对我笑，在他和别的人表现亲密时会生起气来，是因为我想要他表现得更在乎我。

我想得到他的，但我的法竟然只有通过愚蠢地去伤害他，去践踏他的底线来确认他的心意，天啊，我都了什么呀。

“啊，不要哭啊……”他揩去了我的泪，然后替我拉好被，微笑着说，“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吧。”

“……我想抱着你睡。”我拉着他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