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吃痛地闭上了一只睛，肩膀对我说：“无论如何，现在是不可以杀了你的哦。”

“不是的。”我摆摆手，说，“我想问的是，你不恨我吗？”

非常……实际的说法。与其让我付对他并没多么大用的代价，倒还不如从我上讨要他所需要的，这听起来显然没错，但是……

“你……”佐助握起了拳，对我说，“你是真的觉得你死了不会有人伤心的吗？”

“难你的意思是你会伤心吗？”我说，“难是为了什么‘同族的情谊’？”

“那是对一般人而言。”我说，“但是，我是没有关系的吧，在看资料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所的那些行为，怎么也该够死一万次了吧？如果是你杀了我的话，我想谁也不会责怪你的，而且……反正大概也不会有人伤心。”

住了鸣人。

我静静听着。

一瞬间，空气张了起来，仿佛气温骤降一样，周围动着异常的气氛。这时候就算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卡卡西和佐助大概是什么样的脸。而鸣人闻言则低下了，一张本来很好懂的脸上了非常复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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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为什么我们能这么和平地在一起吃饭呢？你不恨我吗？”

我想过他会回答“恨”，也想过他会回答“不恨”，但是最终他抬起来，却对我说：“仇恨又能解决什么呢？”

少年仍是低着，但是我注意到他握了拳。我在等着他开，因为接下来他的声音，在某意义上就是对我的宣判。

鸣人说完就转了里屋，离开的时候

“因为我失去了记忆，还是因为我是十尾的容？”我问。

我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话。 [page]

我觉得大蛇的这个梗可以让我笑一辈，虽然这个世界上大概确实只剩我和佐助两个宇智波了。

“那只能令人痛苦……”他说，“选择复仇只会让人不幸。因为如果亲人被杀就去杀人，那么对方的家人，亲友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重复着互相伤害，最后不就是把无辜的人也牵扯来，陷了战争的回吗？”

佐助挣了两下，想甩开他的手，但似乎是失败了，于是他瞪着鸣人说：“别拦我，不然连你一块揍！”

“佐助！”鸣人叫了他，并且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

佐助没有办法了，只能放弃了揍我。他回手，生气地在鸣人肩上捶了一拳，就跑里屋去了。

“都是，也都不是。”鸣人说，“反正都已经顺理成章地成了现在这样的状况，比起向你复仇，我还不如多去你家蹭一顿饭，是吧？”

“呐，我这几天看了资料。”我索把话说开来了，因为对象是不适合拐弯抹角的人，“四代目火影他……是你的父亲吧？而我间接杀了你的父亲吧？”

“即是说，如果我不是现在这样特殊的份和情况，你果然还是会憎恨我，也会考虑去杀了我的，是吗？”我问。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如果’的。”鸣人说，“有人对我说过，不是谁，都只有把握当下的这份现实，珍惜当下的这份现实，力所能及的一切，只希求不再后悔而已，这一，对人人都是一样的，绝对公平。所以，我只在我该在的地方，该的事，而不是去臆想着有一千个一万个可能的‘如果’啊。”

“我有事情要问你。”我站在门对他说。这时候鹿和佐井都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在场的就只有我、他、卡卡西和佐助四个人。

“哎？因为我把萝卜切坏了吗？”鸣人说，“那个我知了啦。”

“你这个混，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吗？”佐助说着就要一拳轰过来。

“佐助！”鸣人提了音量，一双湛蓝的睛就那样直直地望着他，看来并没有放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