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呐……”小樱一脸“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说，“你该不会是退缩了吧！”

“哎？”

“我是说，你，不会是想着，‘啊，我真是个坏人’，‘都是我伤害了他’，‘我真是没有资格待在他边’之类的，然后就想要逃避了事吧！”她说。

……除了后悔，难我还有余暇到别的什么吗？难过？心痛？愧疚？确实各各样的情好像都有，但总觉得其中不会有她想要的答案。

……现在想来，我对他说了多少会令他伤心的话啊？自从我说不再碰他以后，无论于何情况，他都没再主动碰过我。

我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是不是被打的效果。

使是那样……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是不会到这个地步的……”我了衣服，到浑发抖。

“你后悔吗？”沉默了一会儿，小樱问我。

“那是因为……就凭你的行为，揍一顿本不够好吗！”她气鼓鼓地说。

我坐在地上，了。

是我缺少了什么吗，我缺少了什么呢？

如果他真的永久失声的话，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对不起”。而他对我歉的理由，是他因为快倒而扯了我的袖。

小樱叹了一气，说：“其实，本来在你再次待他之后，我是想要责备你的。” [page]

“你确实责备了啊。”我摸摸面的左边，就算是现在，我也还记得她的拳砸在脸上有多痛。

“……”我想她是对的。

“啊，你果然就是这么想的！”她一拳捶了过来，把我打翻在了地上，以不震到病房外的人的音量，小樱朝我吼，“伤了人就想溜之大吉，哪有这样的好事！”

“知后悔还算有救，但是，如果一门心思只知为曾经犯下的错误而后悔，本对现实毫无裨益嘛！”小樱说，“是男人的话就给我负起责任来啊！”

他却还是让鸣人邀我去祭典。他给我买了糖，很多很多的糖。因为怕吓跑我，他还支使那些孩一样样给我送过来，目的只不过是……和我说上几句话。

“当然后悔啊！”

“现在可不是有空让你去胆怯，内疚，

这个可怜的男人，是多倒霉才会一直陪在我的边，无论是还是心灵，都遭到了我的严重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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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以为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他仍然向我张开了他的纯白羽翼，对我说，可以回来哦，只要你不嫌弃这是沾染了血污的残破翅膀。

……虽然连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但这句话好像确实地击中我的心意了。

“呐，你后悔吧？”她说。

我不能想象失去卡卡西的声音，我不能接受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笑着对我说话，哪怕是以那事不关己的，冷淡讥讽的吻也好，我也……我也不想要在以后再也听不到他那慵懒的，带着一丝倦怠觉的声音了。

我察觉到我在发抖。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发抖的呢？当小樱安我卡卡西上的伤是斑造成的时候？还是她提到他可能伤久不愈，血不止的时候？如果是后者的话，我确实到那时我的心也被揪了，我无法想象如果卡卡西不能得到及时救治的话，后果会是个什么样。

她这下手绝对没有留情。

“但是，只是后悔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