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要多少有多少吧？一只必须遮着的睛，视野都比别人少一半，除了无意义地浪费你的查克拉以及限制你的真正实力以外本毫无用。而且只要去掉它的话，同行之术的施术条件也就无法成立，契约自动解除，你也不用为随时会被跟踪狂追踪定位和时刻都遭受到生命威胁而烦恼了。如果是于限制我这方面的考虑，比起你那副非宇智波家的，那只睛留着等我了什么问题以后，上给佐助装上会更好用吧。”

我愤愤地说完，反正只是一时之气而已，但是抬起，却看到卡卡西怔怔的神情。他呆住了，但又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形容，他的表情很呆滞，但又惊慌，他不知所措，隔着面罩也能发现，他的嘴在颤抖……

“不……唯有这个……”他说。

他的声音极低且断断续续的，我在等他的下文，但是接下去他什么也没说，或者说，他什么也说不来。

“我去洗碗。”我转了厨房。

我关上了厨房的门，陷了的自我厌恶当中。

我凶他了，我又凶他了。想起卡卡西刚才的那个吻和模样，我到无比的后悔和痛心，我至今从没在那张脸上，看到过那程度的动摇的表情。就好像被玩坏了一样，就好像有人掉了他的芯一样，总觉得接下来他上就会说，杀了我让我死掉都好，请不要活着拿走这只睛。

我到心烦意，我到悔恨无比。

明明好不容易才挽回了一关系，明明终于接近他也不会躲开了，让我到非常地开心。原本以为这就是永远了，原本以为已经到达终了，即使我知我们之间的裂隙从未消失过，但我本以为一切都可以慢慢填补的……

可是当他真的到我心里那弦的时候，我却还是割伤他了，甚至可能将他赖以维系的那线给割断。

我到底应该怎么，我不明白……

我草草地收拾了碗筷，洗完了碗，就走到门准备去。但是在我开门的时候，卡卡西从背后叫住了我。

“你去哪里？”他问我。

“离家走。”我说。

第28章

“你敢不敢不要把这里当成是娘家一样，一有什么事就跑回来？”

这是佐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啊。”我说，“为什么是你来开门，鸣人呢？”

“他离家走了。”佐助说。

……不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吧，我想。门一打开看到的是佐助的脸，我还以为鸣人只是单纯不在家而已，因为鸣人在的时候，佐助是不会自己来开门的，但我想不到鸣人能有什么理由离家走。我打量着佐助，他系着鸣人的粉白格小围裙，袖挽起，看样之前是切菜切到一半。

“有什么事就快说。”佐助给我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在矮桌旁坐下了，“你和卡卡西之间又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我来就是和卡卡西之间了问题？”单独面对佐助让我有些惊惶，我正襟危坐着，在桌边咕哝，“说不定是我自己愿意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