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怀里转过去，背对着我说：“你又不重。”

于是我开始动手把他剥净，一开始他虽然惊了一下，但上也就任由我脱光他了。

卡卡西有些不耐，他闷闷地说，“什么啊，不就不要再挑逗我了……”

“就这个姿势，你不要动。”我这样说，他也就乖乖侧躺着。

诉我，你就一辈都不用再看到我这张难看的脸了。”

“总章是什么？”他问。

可是他过了好久都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他突然抓住了我，主动吻了过来，他咬着我的，用力地在我，虽然不是他平常的风格，一都不备任何技巧，但是非常地情。

我不由得收了手臂，细碎地吻着他的后颈。

我说完等了很长时间，但是他都没有说“好”。

他沉默了一下，说：“再怎么也不会比有人对你说‘再也不会碰你了’之类伤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我说。

这回他愣的时间有长，神也有些变了。

他似乎吓了一：“……这是能选择不听的吗？”

我倒是为此奇怪了：“还要怎样？”

我从床上爬起来去取了苦无，在自己右臂上划开了一，我右半边的是呈白黏稠的树状的，借着的，我没什么障碍就了卡卡西的。

卡卡西：“……”

于是我也回吻了他，我们的绕在一起，仿佛抵死缠绵一样。这一次我们分开的时候他好像有些意犹未尽，我把他的拖了下来，让他好好躺下，然后我也在他边躺下了。

“不能。”我说。

“还有一条总章。”我说。

“怎么了？”我说，“你答应我啊。” [page]

“忍忍就过了。”我说，“你还没好吧，压坏了可怎么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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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我约定好。”我说。

应了我这三条之后，卡卡西低了下，他问我：“就这样三条么？”

“总章是对你自己的要求，也是三条。”我没有理会他的无语，对他说，“这三条是，保护自己，不要勉自己，对自己好。”

我侧把他圈了：“就这么睡吧，乖，等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的，现在真要的话对你来说太伤了。”

“总章啊……”我说，“你要听么？”

我心里动了一下，他还在介意这个，他果然很介意这个。从那时候以来，他原来一直一直都记着这句话。尽这时卡卡西背对着我，但是我想起了之前他时常的那神，以及着那神的他的那……哀伤而疲累的姿态。这句话大概就像是一支楔吧，扎在他的心里，每当我们稍微接近一的时候就会刺得他疼痛退缩。所以他总是离我远远的，只敢远远的，只能用那两只悲伤又疲惫得不泪的睛，远远地望着我。

“……你什么都不吗？”他说，“明明都已经……”

他慢慢地说：“好。”

非常非常地情。

“你……？”他不知

我伸手搂住他，然后闭上了睛。

“……”过了一会儿，卡卡西说，“就这样？”

“我不会讨厌你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