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别人这么觉得的话，我本就不在乎，可是，要是卡卡西也这么想，我就觉得很受伤了，虽然我觉得卡卡西绝对是最有资格这么想的人。

我想想摇了摇，说：“不可以对你说……”

“怎么这么突然……”我反抵了一下他倾过来的肩膀，“先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忽然有些歉疚起来，我说：“嗯。”

这样的回答倒是……有些乎我的意料。

“嗯？”他的珠转了一下，更靠近了，就在我正猜测他要什么的时候，他扒下面罩，对着我的嘴亲了一，然后把我倒在了沙发上。

“当然哭了啊。”我说。

“因为她妈妈觉得那样太不礼貌了啊，就训斥她了。”我说，“那位太太一直在说着快跟哥哥歉快跟哥哥歉什么的，然后她就在那里哭个不停，直到后来我跟她说没关系的，不用什么歉，如果觉得圈圈脸好玩的话就来摸吧，她跑过来往我左边脸上摸了一把就不哭了。”

“对啊，是左脸……咦？”我回想了一下确定我没有记错，但是经卡卡西这么一提醒我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了，难小姑娘不是觉得我的右脸很稽才想摸的吗？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所以以我的角度来说，如果可能的话……”他似乎在拣选着字，“还是请把会令你烦恼的事都给忘了吧。”

“那她最后哭了吗？”他似乎只关心这个。

“为什么呢？”我说，“我都还没有告诉你我在想些什么吧，没有听过内容，你就觉得那都是些该去遗忘的想法吗？你也觉得我思考的事情都是不好的吗？”

“别岔开话题啊。”我说，“面什么的又不是必需品，以前也只不过是怕这张脸吓到路上的小朋友而已。”

“这不是重吧……”我斜了一他，“而且她妈妈说的就是哥哥啊……”

“……哥哥？”卡卡西疑惑地问，“不是叔叔吗？”

他也一边伸手来摸我的脸，然后说：“这样啊，不过她摸的是左脸吗？”

“小孩也不是很怕啦，最近发现的。”我说，“以前一直以为小孩看到了我这张脸会吓哭，但是实际好像只有大人才会这么想。昨天买菜的时候还遇见了个小女孩，非吵着要摸我的脸，因此还被她妈妈骂了。”

结果没想到本来好好的，反而是我还什么都没就让他说要觉得难过了……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该想的？这样的认知都快令我对自己绝望起来了。

“别那些啦，总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说，“我是不会让你岔开话题的。” [page]

“不，我不那样认为。”他说，“但是刚才你的表情是在烦恼，我不想要你烦恼。”

“所以还是哭了嘛。”卡卡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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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就不怕吓到小朋友了吗？”他说。

“这样啊，那就帮不上什么忙了。”他有些难掩失望的表情，“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你烦恼，那样的话会让我难过的，你说过难过的话可以跟你说的吧？”

他接着这么问我了：“不过你刚才究竟在想些什么呢，可以把内容告诉我吗？”

我刚才在想的，倒必须是要瞒着他的事了……但这么回答似乎又不妥，于是我补充：“不过你可以放心，我能保证绝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最近都没面呢。”他看着我的脸，有些慨地说。

“啊，大失败。”卡卡西朝我这么笑了一下，他的就又倾过来了，他开始整个人都压在我的上，然后说，“不过刚才那些问题嘛……还是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