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憋笑肩膀一抖一抖，“我们都那个叫夫妻关系调和组。”

“安娜！”

女警探大概又笑了个几分钟，莫里森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终于，她停下了笑声，抓过金发男人的肩膀。

“傻小，如果莱耶斯没这样骂过一个搭档，那他可能就不是莱耶斯了。”安娜放柔了声音，“杰克，他关心你。他要来警署的前一天和我通过电话，从我嘴里了解了一下你。他看过你的档案，当然，系统里能调来的他都看了。他说你是个好苗，但还是需要一个人来指你，他希望他就是那个人。”

莫里森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相信。”

“总有一天你会知的，莱耶斯就是这样的人。”安娜冲他挤睛，“他说你脸儿好看？哦上帝，这在他的世界里基本等于告白了。”

“一派胡言。”莫里森发表他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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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调查组那段参考了剧共同法则。

第二章chapter2

天气开始转的时候，他们接了一个调查当地走私集团的任务，局里对待本市走私案也相当严肃,前期调查就掉不少时间，所有人都被搞得神经绷。几天前他们断了线索，莱耶斯表示自己在贫民区认识一些线人可以提供帮助。莫里森当然知他说的线人是什么——那些混迹街的小混混，黑帮的走狗，这都是自己未曾涉及的。当莱耶斯告诉要带他一起去的时候莫里森既欣喜又张。最后一次检查枪里的备用弹药时还绷着神经。莱耶斯站在他旁边披上外，看到他抿嘴的时候好笑地问：“怎么？”

“我只是不想搞砸了而已。”莫里森实话实说。

“如果你意外地动动脑，我们就不会搞砸。”当然不能指望莱耶斯说什么好话，莫里森暗自翻了个白；但他没有料到的是，莱耶斯伸手鼓励似地了他的后颈——就像正常同事之间会的那接。

莱耶斯的手心很冷，宽厚的手掌覆上莫里森的肤时他打了个寒颤，并不是因为凉，而是这一遭的肌肤相贴。莱耶斯的手很快就收回去了，电般的觉随之消失。

“去开车吧，”他的声音一次令人到宽。

去贫民区的路上他们没有开警灯，沿着一条几近涸的人工河低调行驶。莱耶斯一直扭盯着窗外，莫里森看他也心事重重，他思考的时候就是这幅模样，眉死拧在一起，下颌的线条绷得得，刀刃般锋利。莫里森在一个缓坡减速，光被河岸边的矮树枝桠过滤成斑斑，一令人窒息般的静谧。

“就在这儿停一下吧。”突然莱耶斯开。莫里森便把车停在桥下，他们离贫民区很近了，越过桥下的一片影，衣衫褴褛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墙下，充满警惕地盯着停下的警车。莱耶斯习惯地正正线帽，刚要推门下车时莫里森抓住他的胳膊。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