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是他们钱的地方。他们一直因为收益问题而争吵。我猜他们都在那儿。”

莱耶斯把手指扣在贴门上，敲击了两下。一阵静谧，接着一声大的撞击声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扑上铁门。 [page]

莱耶斯抓住这个空挡，也迅速击。但对方三人似乎也有所准备，绕过枪向两位警察扑来，似乎想用搏斗来以多制少。莫里森一次看莱耶斯用近搏击，每一拳都净利落，脚也毫不犹豫，速度像闪电一样快而准。莫里森从一侧冲，将其中一个扑在地上，用膝盖压制住他的咙。

顺着越来越清晰的说话声，他们定位了走私贩聚集的办公室。莱耶斯用枪指着门，瞥了一与他动作一致的莫里森：“准备好了吗？”

“有一个留着莫西的家伙，他是禁闭室的，钥匙在他上，天啊。”比利开始哭哭啼啼，“你们打不过他的，他们总是成群结队——”

“我们走。”

“我不清楚。”

“他们在哪儿？”

门那突然安静下来。“是你吗？加布里尔？谢上帝你终于来了——”但接着又惊恐万分，“他们会连你也一起杀掉的，我们都逃不过的……”

“放我去！”一个人在里面嚎叫着，拼命地砸着门，他的嗓哑得厉害，好像已经哭喊了很久，“求你了，放我去！我再也不敢了！”

废弃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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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莫里森引以为傲的是自己的枪法，他在警校的几个学期几乎年年包揽击比赛移动靶项目的冠军，导师开玩笑地说过他有一双可以自动定位靶心的睛。同样的，还有准的判断力和反应力，这令他在众多学生中脱颖而。只是余光一扫，他就猜测到敌人的动作，轻移枪他便击中那把还没有完全被举起来的枪。那只步枪伴着对方的惨叫声叮咣落地，莫里森伸脚踩住。

“现在大概有多少人在工厂里？”

他们从一扇虚掩的后门瞧瞧摸了去，竭力放轻脚步。莱耶斯走在前面，举着枪的双臂稳如泰山；莫里森秉着呼跟在后，负责注意他们的后背。他能听见有人在说话，但是很难分辨准确的方位，那些声音通过墙、，环绕在他们四周。莱耶斯在一个愈发暗的走廊摁亮了手电，莫里森顺着光亮望去，那里有一扇闭的铁门。

“四个，或者五个，其他人都被派去别的地方了。”

莱耶斯如释负重地叹一气：“这就是比利。他还没死。”然后他贴在门上喊，“比利，是我。”

莱耶斯的枪在争斗中脱手。莫里森想替他捡起来，却在这一个

门那边只有啜泣声。莱耶斯那副表情应该是当他默认了。

“你的很好，比利。听着，我们现在去楼上看一下，等我们拿到钥匙立刻让后援队来救你，好吗？”

“比利和我提起过，他说纽约的走私据都在这儿，而且有一个惩罚房间。如果他们抓了谁来，都会拖到这里禁闭。不过我还从没来过这里。”莱耶斯弯在座位下面又摸索了一番，然后又神奇地掏两匣弹，把其中一匣扔莫里森怀里，另一匣放自己的枪，“小心，别死了。”

“冷静，我和我的搭档都在这儿，后援也在路上了。”莱耶斯说，“怎样才能救你去？”

“这是通往禁闭室的门吗？”

莱耶斯一脚踹开了那扇不太结实的木门，里面坐着三个人，都被吓了一。“都他妈别动，警察。”莱耶斯吼，本没费心去兜里掏警徽，“放下你的武！”其中一人反应不逊，就近抄起一把枪去拽保险栓。

他们找到了楼梯井，里面一呛人的霉味。通往三楼的门没有关，两个人闪去。这一层总算比禁闭室的走廊明亮些了，几个小车间被改造成办公室一样的屋。莫里森冲莱耶斯，两个人开始沿着走廊一个屋接一个地排查。几个里面什么也没有，桌、椅，布局非常简单。后来莫里森在一个空房里的箱发现了几把枪，他猜那是用来给客过目的样本，他在本上记下房间号，叮嘱自己一会儿记得叫证组来取证。

“当然。”莫里森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