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看到莫里森绝望的神情，如果没看错的话——莱耶斯甚至微笑了一下。

“真可惜。”

“好啊。”莱耶斯竟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谢谢你救了我。即使你的选择很蠢，会让自己丧命。”

院的那天是莱耶斯来接他，这多少让莫里森有惊讶。他第二次坐在莱耶斯的副驾驶上，虽然他的脑袋不再疼了，但这闻着熟悉的车内香薰和搭档聊天觉还是有些微妙。休养的这段时间两个人没少见面，他们谈论的大多都是工作，莫里森总会连珠炮似的发问，而莱耶斯只是简短地回答些他觉得重要的分。不知是否是一错觉，他总觉得莱耶斯隐瞒了一些东西。但莱耶斯毕竟是莱耶斯，他还有许多秘密，莫里森从来都无从知晓。

莫里森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

“红辣椒？”他问，“我不知你还是他们的忠实粉丝。我还以为你更喜乡村的旋律。”

“呃……都扔了吧，”莫里森有些窘迫地说，“还有冰箱里的一些东西，我猜它们都坏了。”

※

“我在心情好的时候会弹。”莱耶斯说，“不过很长时间我都没觉得心情好了。”

“那里有啤酒，如果你想喝的话。” [page]

公寓除了他的朋友安吉拉在他住院时来过帮他带东西之外，再便一直空无一人。一推开门，空了几周的屋全是浮灰，还带着一陈旧的霉味。莫里森急忙跑过去开窗、拉窗帘，回发现莱耶斯正一脸嫌弃地站在餐桌边，把几个盘里的东西全倒垃圾桶。

助于在纽约的黑爪。”莱耶斯说，“不过亏损了太多人，他们还在重组，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冒险行动。”

“哦，对。”莫里森应了一声。接着两个人就陷尴尬的沉默。莱耶斯在他的小公寓里转了转，好奇地观察墙上的画和柜上的摆件。他在cd柜边驻足了很长时间，还在里面挑挑拣拣，随手翻一个来看。

他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把木吉他。莫里森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我只是门级，而且很久没弹过了。上面都落了灰。”他问，“你也会弹吗？”

莫里森脱掉了鞋和外，蜷在窄窄的沙发上。莱耶斯依旧用冰冷冷的后背对着他，当他走过莫里森的一排得锃亮奖章时，他低声开了：

“真没想到，”肤的人说，“你我竟然还有相同的好。你弹吉他？”

※

“我们会成立专门调查黑爪的小组吗？”

“你说的没错。”莱耶斯说。莫里斯不知他指得是自己的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我们今晚在酒吧有个聚会，庆祝杰克痊愈归来。晚上七，谁也不许迟到——哇，快看，谁来了，杰克！”

“不客气。”他说，“毕竟我们是搭档。即使你说话总是像个混。”

“我会和总局商量一下，到合适的时机我们会这么的。”温斯顿告诉他，“现在你能的就是在床上躺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耶斯帮忙把莫里森住院用的东西都拎了他的公寓。“谢谢你，”莫里森使劲在发涩的钥匙孔里拧钥匙时问，“你要不要来坐坐？”

莱耶斯清理冰箱的动作算得上暴——他只用鼻闻闻就脆地摔垃圾桶中。最后他还在柜里翻个没开封的去味剂，撕开包装后扔冷藏柜。

“我其实对八十年代摇没什么特殊喜好，除了他们。”莫里森耸耸肩，“你也喜？”

“不了，一会我还要开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