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他忘了一件事，莱耶斯什么事都得来。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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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人正对着自己的手机狠命地敲打，谁都知这是莱耶斯的坏习惯之一——心情不好的时候拿手机气。莫里森有些烦躁地啃着手中的笔，边盯着对面的人。再这样下去，这些心思迟早会影响他的工作。突然，莱耶斯发了一声轻哼。“看上瘾了？”他开，手指也没停下。

“把烟掐掉，麦克雷。”莱耶斯呵斥，“我们俩确实得不错，莫里森一周要加的班可比你赖床的时间都多，希望可以向你们这群懒起到督促作用。”

“噢，”麦克雷装作惊讶地说，“好像我的爸爸从坟墓里爬来了一样。到底谁要求把你调回来的？”

说莱耶斯，他还和以前那样自大，脸晴不定，麦克雷一凑过来就飚脏字，但自上次两人从枪下险险逃命之后，莱耶斯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他开始把重要的工作分给莫里森，会让他在行动讨论中先发表自己的看法，频繁邀请莫里森参与他与警长警监的会议；甚至有一天，路过的莫里森隐约听到他在和温斯顿的谈话中夸奖了自己（尽是在“但是”断句前）。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个步，总算莫里森能到莱耶斯在把他当搭档来看了，即使他那张不讨人喜的碎嘴和时时刻刻皱起表达不满的眉本改不掉，莫里森已经没什么想挑剔的了。

“莱耶斯，我们得谈谈。”莫里森忍不住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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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耶斯

“不是，我……”莫里森燥，“我想谈谈前两天的事。”

电话那突然变成诡异的沉默。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麦克雷的笑声毫不客气地穿过听筒，炸响在莫里森耳边：

莫里森事总是很周密，而莱耶斯依旧保持着雷厉风行的风格，但缺少对细节的摸索。当整个楼层的办公室黑着灯，他们只亮一盏手边的小台灯、在桌上铺开的地图勾画行动路线的时候，莫里森总算知了温斯顿为什么会把他们安排在一起——人事报告中办事效率那一栏数值可是非常好看，他们俨然成了别人中的完搭档。

不过，莫里森一次发现与搭档的办公桌离得近是一件多么……多么尴尬的事情。每当他抬起睛，莱耶斯总会准迅速地捕捉到他的目光，而莫里森只是想抓起座机，或者在笔筒里找支还能写字的中笔。这不是心虚，他告诉自己，他没什么可心虚的，一切都因为自己不胜酒力，接了那愚蠢的大冒险，了一件（或许会让自己后会一辈）的蠢事，在同恋同事的面前要求他吻自己，而且莱耶斯竟然照了。

那个愚蠢的吻过去几天了，莫里森的嘴还是火辣辣的，他总是会用手指去碰碰那里，好像这就可以提醒自己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办公室的那帮孩可算是逮住了自己的什么把柄，他们总是在两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对他们挤睛，或者假装咳嗽，拜托，这儿可不是什么中校园。最后莱耶斯负责用他那张扑克脸吓跑他们。

莱耶斯到底在想什么？

不仅如此，他看向莫里森神情也有了少许不一样：有火焰在他的眸里雀跃，莫里森从未觉得他的目光如此赤，盯得莫里森的心脏咚咚个飞快，仿佛被谁上了发条。莫里森认为那是猎豹盯着猎的表情，兴致，欣赏前困兽的窘态；而当他想仔细确认的时候，那神又很快消失了。

“小麻雀们太烦人了。”莱耶斯暴躁地说。

“谈谈？谈什么？”对方反问，“如果你想讨论上午的案，本没必要，我们得非常好，已经送去结案了。”

第三章chapter3

“没人喜恶。”莫里森提醒他。

“兄弟，别告诉我你从来都不知——莱耶斯是一名同恋。”

“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麦克雷盯着走廊上的本月表彰榜，上面赫然是莱耶斯与莫里森的名字，还着两个人当时被“绑架”去的照片：莫里森笑得有些尴尬，而莱耶斯还不情愿地瘪着嘴，“其他搭档们估计要考虑辞职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