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耶斯把他的枪还给他，并狠狠推了他一把。

“莫里森，你得活着我才有机会和你解释一切。现在，快走！”

莫里森只能听他的话，转跑掉了。他沿着走廊一路飞奔，抓起放在原地的鞋，冲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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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chapter4

莫里森望了望那扇拉着纱帘的窗，又低跟手中的照片对比了一下。这是他前几天跟踪时照下的，有时莱耶斯会回到这里呆上几个小时。他从那个掉了一半暗红砖漆的窗沿确定了这是同一间屋。莱耶斯住在这里他倒是有难以置信，纽约有一半的老楼盘都是这样的构造，墙面全是雨季留下的污渍，政府也不会时间来这条小路里的房。但莱耶斯从不缺钱，谁都知。

莫里森从大门里去，铁门倒是没有锁，他推了推就打开了。楼梯要比外面看起来的净得多，没有异味，也没有到窜的老鼠。莫里森在二楼拐角的墙面上发现了一血迹，也许是莱耶斯的，他猜测，他的搭档有个不看医生的病，即使是已经血的伤他也总是自己草草包扎了事，而且技术实在不敢恭维，莱耶斯上留下那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似乎也并不奇怪了。

莫里森敲响了莱耶斯的门。“门没锁。”他闷闷的声音从里传来。莫里森把枪从枪托里拽来，小心地拉开保险栓，才用手掌推开了门。

莱耶斯对着窗而坐、背对着他，形被天昏暗的日光浅浅地勾勒一灰的廓；窗是开着的，纱帘遮住了大分的光线，随着凉风而微微起伏。莫里森的鞋在地板地上蹭了不小的声音，回在莱耶斯发闷的屋里。他举起手枪，对准他的后背。

“我从窗里看到你了。”莱耶斯起并转了过来，他还是老样——即使这两天莫里森并没有什么机会好好观察他的脸，“最近你用枪对着我的频率是不是有过了？”

“总是有原因的。”莫里森冷静地说，“在完全相信你之前我不会放下枪。”

莱耶斯摊开两只手：“我上没有武。”

“不错，”莫里森目不转睛，“现在我们来把事情搞明白。”

莱耶斯耸耸肩，然后转过从冰箱里掏一瓶剩了一半的红酒。他从容不迫地从柜里又抓过两支杯，在枪的注视下用起旋木，倒杯里。

“我没什么闲心喝酒。”

“我劝你多少喝一儿，杰克。”莱耶斯说，“如果你真搞明白了这一切，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你要担一分责任。你真的好准备了吗？”

“是的，该死。”莫里森向前一步，“我来问问题，你来回答。”见莱耶斯了，他问，“第一个——你是黑爪的一员吗？”

“表面上，是的。”

“卧底？”

“更像是双面间谍，准确地说，是扮演双面间谍。”莱耶斯用两只手指转着自己的杯，“我为黑爪提供警察的消息，同时也向局里汇报黑爪的动向。”

“你到底属于哪边的？”

“真正双面间谍的受益人是自己，他能把两边耍得团团转，但我的目的是让黑爪以为我是个厚颜无耻的双面间谍，想给自己捞油的那臭条。”

“但你真的把警署的内消息透去。昨天所有黑爪都安全撤了，是你的功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