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爪又销声匿迹，调查组随之解散，杰西被纽约分局选中，而加布里尔回到了重案组，一切又变回以前的模样。

“但sombra仍在卧底任务中。直到去年，她向我们传递消息，黑爪要重新崛起，势力范围会先固定在东海岸。安娜升职调走后，我们需要一个对黑爪有所了解的人来我们这里。加布里尔立刻自愿报名，他说他在洛杉矶呆够了。想想那几年发生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了，一发现机会，我和局里立刻决定让加布里尔潜黑爪，充当一个双面间谍的角。现在黑爪调查组再次成立，就好像历史开始重演，但我们这次的结局必须是彻底粉碎黑爪。”

警监喝他渴的咙，也给了莫里森几分钟来消化这些东西。“这会是一份非常危险的工作，”莫里森说，“潜黑爪。”

“是的，当然，但加布里尔不怕，杰西说过，一个男人经历过那些事后，没法不变成一块儿石。石心的人会怕什么？”

“我不希望他这样下去。”

“没人希望，杰克，”温斯顿伸手了他的肩膀，“所以看到你和加布里尔的关系有所改善我十分欣，如果有人能让他到一丝亲切、产生可以心的信任，那正是我所期盼的。”

温斯顿站起来，上镜。莫里森也站起来，把椅推到桌下面去。

“谢你一直为警署所的，杰克。”警监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也一样，至于怎么走下去，这由你自己来决定。”

“走我自己的路。”莫里森回答，温斯顿对他笑笑。他们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

莫里森因为另一个会议耽搁了一时间，等他抓起外冲办公楼的时候，莱耶斯的车已经停在楼下等他了。他急忙车，不小心把磕在车框上，“咚”的一声。

“抱歉，我刚才在……”

“在开会，我知。”莱耶斯哼了一声，发动引擎，“我看过你的日程表了。你想吃什么？”

“我不知，听你的。”莫里森说罢便转过去，从侧面玻璃反光中盯着莱耶斯的侧脸——是的，他现在还没有能够直视莱耶斯炽双眸中的技能呢。莱耶斯，说了一句“你可别后悔”；他的眉很少见地舒展开来，嘴弯着弧度。他伸手拧开了电台，随便摁了俩下挑了个频。一首烂大街的电音情歌。

“这个歌词可真够烂俗的。”莱耶斯毫不留情地评价。

“嗯。”莫里森随附和着。车离开警署的停车场，沿着大路向北开去。莫里森望着后视镜逐渐消失的办公楼，温斯顿对他说的那一番话又萦绕在他脑海里。他忍不住回去看莱耶斯，莱耶斯也好奇地看着他；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控制杆旁边，闲着。

莫里森抓过他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你在什么？”

莱耶斯棕的肤令他着迷——他总算是能直视内心，吐他被莱耶斯引的地方，事实上，三天三夜他都说不完；莱耶斯的手背糙燥，在渐渐变冷的天气下有些裂，仔细看去，靠近腕骨的地方还有疤痕，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了。莫里森轻轻抚摸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和修剪整齐的指甲，想象着这只手端枪的样。

莱耶斯挣脱开，并反手握住莫里森的手掌。他的手心依旧冰冷冷的，和莫里森记忆里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