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了别的故意扯远了话题。莫里森微笑起来，他知莱耶斯的脾气，清楚他冷峻严肃的外表下还总有些调的地方；他想向莫里森倾诉，却又总是碍于面，但莫里森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大概是他笑得太灿烂，莱耶斯的目光开始躲躲闪闪。他这样的时候可不多。

“我们的信息？”

“一些信息。”莱耶斯扯开一边嘴角，“你们的信息。我告诉他们黑爪调查组已经成立，说实话，拉克瓦没有料想到我们的行动这么快。”

“我还是有些担心，”莫里森把资料收好，“这个计划已经有漏了。”

哈娜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兴奋和张哪个占得比例更多，但她的面庞上依旧保持着跃跃试的那快劲儿。“不用害怕，”莫里森轻声安，“和训练时的那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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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森把资料翻过去，那里真的有一页纸，上面是黑爪的名单、职务和前科记录。

“不！”莫里森如梦初醒，有些慌地随手翻动桌上的东西，“我很兴能听你说起这些……”

“必要的时候你会撤退的，对吧？”莫里森担忧地问，“这个任务太危险了。”

“整个计划都漏百，杰克。”莱耶斯纠正他，“这是卧底行动的质之一，本没有什么计划。你只需要在这一秒安抚好你的目标，活过这一秒，再一秒，再一秒。”

秋天的太开始变得冷而刺。哈娜在一旁便抱怨着光边上墨镜，莫里森也拉开了遮光板。他们向东边的码驶去，与他们并排的是麦克雷和莉娜，禅雅塔和源氏的黑面包车跟在后。初晨的天空泛着忧郁的灰白，像是老旧的床单经过一夜的冷浸泡而褪。他们穿梭过几条街，趁着通峰期之前穿过市区。

“我吓到你了？”

莱耶斯现在应该已经与拉克瓦在一起了。

※

“但是我和拉克瓦打过照面，那时我在假扮货代公司的员工。”

“组内成员名单，和基本资料——你们的档案。名字，照片，年龄，学历背景……就像我们也有一份黑爪的档案一样。看看最后一页。”

“我才没有害怕。”哈娜大声说，跟着导航转了一个弯，“我只是有没睡醒。”

莫里森没吭声，莱耶斯又自顾自地开：“我以前也当过队长，领着一群二十的小鬼生死。他们像群麻雀一样片刻不得消停，最疼的是他们总会把危机和刺激混为一谈。所以你需要跟在他们后面，揪着他们的耳朵从地狱门槛儿那拉回来，再教训他们一顿——你会觉得自己像个老妈，而且越来越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你会为你的小崽们堵枪，给他们。所以，”他又喝了咖啡，“这么多年下来，还不如自己拎把枪去送死来得痛快。”

“喏，其实我已经向她坦白了。我明确地说过我现在正在充当双面间谍，只不过效忠于黑爪，因为他们给的钱更多。至于你，我跟她说你是我在警署的搭档，我掩护你逃走是迫不得已，否则我就会直接暴，失去我对黑爪没什么好。”

莫里森张大了嘴：“她信了？”

“我自有对危险的定义。”莱耶斯答。莫里森不喜这个回答，非常、非常不喜。他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应该开始准备港围捕了，顺便看看那群孩有多少能耐。” [page]

“你笑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谁知呢？”莱耶斯把橘从一只手抛到半空再用另一只手接住，“她说你看起来确实不像货代公司的人，你的睛太过毅了。不过拉克瓦正在忙黑爪的事，没时间疑神疑鬼。”

莫里森微微怔住，这是他第一次听莱耶斯开叙述他以往的事。莱耶斯注意到他有些惊喜的表情，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当然是在笑你。”莫里森冲他挤睛，莱耶斯把橘扔过来，砸在他的上。

什么呢？”

莫里森便不想再拆穿女孩的

“你不会喜的。”莱耶斯哼了一声，“我也一也不喜回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