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缓慢开垦的过程既新鲜又令人恐慌，他不知莱耶斯的还要送去多少才会停止，也无法估计一一叠加的快要把他折磨成什么样才会善罢甘休。莫里森在痛苦和快中难以自辩，而莱耶斯混杂着西语的低喃无疑是绝妙的情剂……莫里森飘起来了，他在望的云上方漂浮，却越来越沉，陷沙发，陷地下——永无止境地坠落。

不知什么时候——也许是从他的男朋友毫不留情地加速，莫里森终于松开了咬着下的齿列、开始控制不住地尖叫。他听见莱耶斯因为用老二成功翘开了他的嘴而自负地大笑、冲刺得更猛。他说：“就是这样，杰克，叫来，叫来——你受到我在你的内了吗，你喜吗？你他妈的死了吧？”。最放的一面被后的人贪婪的收里，莫里森本应到羞耻，但他的却劝他不必克制，他只需要尽情地和尖叫，莱耶斯会给他一切他想要的：把他到沙发垫下面去，让他享受这个世界所有的快。

起先莫里森还在断断续续地促：“快……再快………”几分钟过去，呼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猜自己一定是缺氧了，意识开始飘，沙发咯吱咯吱的声音、袋拍在上的声响，还有莱耶斯嘶哑的像是从天的另一边传来，忽远忽近。莫里森知自己快要到了，他正仰面漂浮在情的海浪里，起起伏伏，海冰冷但他却浑发。这觉真是太他妈的好了！他毕竟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用脏话他来形容这从未会过的汹涌激烈的快。

莫里森经历了他人生中最的。

他的咙发绵长的、没有意义的音节，电般地弓起，一脑都在小腹和沙发垫上。莱耶斯和他一同释放，像一只大型动一样跪扶在他的背上。莫里森的听力比他的视力回来的要早一，他听见莱耶斯地下沙发，倚着沙发垫坐在地板上。

“抱歉毁了你的沙发。”莫里森说。他每吐一个单词都要上两下。

“去他妈的沙发。”莱耶斯声气地回答。

好在后的尴尬并没有存在于莱耶斯和莫里森之间，相反，惬意与慵懒在两个人中缓慢弥漫开。莱耶斯的后脑勺就在莫里森的下面，让他能仔细地看看他微卷的碎发，以及他线条冷峻的鼻梁和下颌。

“我还记得我的名字。”

“什么？”

“你说，你会到我忘记自己的名字。你输了。”

“总得留惊喜给下一次。”

下一次——没错，他和莱耶斯或许会有数不清的下一次，毕竟他们现在看起来都对上了瘾。莫里森仰面对着天板，还有悬挂在天板上的那盏黄的玻璃灯，伸手漫不经心地穿过莱耶斯的发梢来回拨。

“我并不是想一直追在你后面婆婆妈妈地唠叨，我知你很烦，”莫里森开，“我只是——我只是有慌了，但不敢承认罢了。虽然我们都知这份工作的危险，但当自己第一次与死亡挨着肩膀，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害怕，尤其是我边的人，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