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程度更大，——仅凭颜值这一，零九就足以引所有人的目光。可他始终微低着沉默不言，看起来就像一尊不会说话的致人偶，又像一株遗世独立的。就算风来雨来，也只是安静的收拢着枝叶，拒绝任何人的帮助和靠近。

这疏离的姿态其实有些失礼，但众人都对凌家的传闻了然于心，不仅没有介意，还在谅之余暗一丝敬畏。因为力量可以代替一切言语，雄狮和羔羊相比，前者就算再傲也没人敢有异议，亦不敢不长的凑上去，后者却只会让人欺压和看不起。 [page]

然而零九沉默的原因一分源于所说内容不能超过5个字符的发声，另一分则源于从广场对面的角落里听到的对话。

文武广场顾名思义，是用来连接文武两院的，所以对面正是文院。对话的音量其实很小，哪怕靠近了也听不见分毫；广场又面积颇大，还有不少学生来来往往，角落里动静再响也会被嘈杂淹没。但零九的听觉系统极为先，不仅可以语音增和降噪理，还可以开启远程拾音，捕捉到低于正常人耳力数倍的响动。

于是角落里那三个少年的对话在零九刚开启远程拾音时便清楚传来。

“不过是个段家不想要的私生，有什么好横的，整日冷着张脸对谁都搭不理……”

“是啊，竟然还用敢那样冷漠的态度拒绝梦婷，这次非要给他一个教训不可！”

“放心吧，他已经被我找的人成功关试炼室了，这会估计正在里哭呢，看他还怎么维持那副冷冰冰的鬼样……”

话里连续三个关于冷字的形容词让零九不由想到了和给予型人格相反的另一人格，其特便是冷淡冷漠，对边的其他人或事无动于衷。连三代也跟着声，对零九的判断表示赞同，而其中一个少年的话音正好和三代的话音叠合在一起：“哈哈，试炼室可不是这么好待的，想要来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零九不由微皱起眉。

秦烈也因那些围上来搭话的人皱着眉，下意识回去看零九，却惊讶又着急的发现对方已不在原地。

零九此刻正走在一个狭窄的通上。

为了赶去救助那位不知名也未谋面的‘调查对象2号’，他将听觉系统上调到了最等级，并用最快的速度了文院，最终通过沿路读取的各信息和蛛丝迹的细微声响找到了这条通。通四镶嵌着玄石，地上还铺着地毯，看起来有些怪异，零九却只面无表情的一路向前，因为他听到对方就在附近不远。

段默生的确就在附近，若是能无视墙，零九所选的这条路的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直线距离最短，只可惜隔着墙。零九其实和他要找的调查对象位于截然不同的两地，一个是判定文等级的测评大殿，一个是学生们接受考验的试炼室，相靠相依却互不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