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苍白成那样了，却仍固执的不合，所幸秦烈早在以前就领教过少年的倔脾气，语气依旧耐心：“为什么不好？我知级武者不会轻易生病，但也不能不注意，要以防万一……”

零九抿着不答，也低了下去，秦烈只能穿过摇曳的灯烛看见他额前的碎发和密的长睫。不由伸手，帮他把碎发轻轻拂至鬓边，在意识到自己行为冒犯的同时，却因少年毫无温度的肌肤而再度开，劝他赶快里一。

“你还是听他的吧，”三代也开了：“否则可能会被人发现端倪，导致任务二现问题。”

主机已在零九方才来王府的路上发布了任务二，内容就是要求他的一举一动都尽量符合或模拟人类行为，并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非人类份。三代继续：“机蒸气的话最多不过是会造成轻度的反应迟缓，在太下晒两三天就好了，而且经系统监测判断明天就会天晴。但你如果毫无缘由的一味拒绝对方的好意，肯定会被怀疑的。”

零九默默看了看屏风后气腾腾的大浴桶，又看了看秦烈和旁边的仆从，莫名觉得有委屈。虽然他也不知为一个人造人为什么会产生这人类才有的情绪，正如不知为什么他会在关机时产生人造人不该有的排斥和恐惧。

而零九明明始终面无表情，秦烈不知怎么就无端端地从他脸上看了那丝小委屈。这和冷气质的反差萌让秦烈一颗心了又，明知对方大无比，却恨不得把他小心翼翼呵护在手心，把穿衣脱鞋等下人的活也全权包揽。

零九最终迈浴桶，全上下都被泡得发，比正常人类更柔顺密的乌发浮在面上，像染开来的大团大团的墨，当真是青丝如绢。他担心的事也发生了，蒸气渗透脑芯片，不止是思维反应力，连听觉都会现滞缓。

于是穿好衣服重新来的零九在秦烈问话时恍若未觉，直到秦烈问第二次才反应，而且一脸懵懂，黑如墨的瞳孔有些呆乎乎地看过来，似乎没听明白。秦烈被萌懵了一下，片刻后才皱起眉，“怎么了？是不是当真着凉了？”

甚至忍不住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觉温度果然有。而这句问话也隔了一会儿才被零九接收，眨了眨长睫，很想答自己不是着凉而是脑袋里了。

的也许还有睛，那双大睛汪汪的，像一只简单天真的小动，漂亮纯粹到让秦烈不敢直视，沐浴后独有的温氤氲的气息和不知名的清香也在徐徐发散，散令人躁的酥麻，竟把秦烈的脑也变得和零九一样迟钝，直到坐上饭桌都还在发呆，甚至没注意到饭桌上多了个人。

正是被零九打飞的许天戈，上的伤转已瞧不什么大碍，依旧穿着一黑袍，只是衣摆的绣纹换了样式，沉默的样看起来有些内向孤僻，目光和长相又极侵略和攻击力，因此而糅合一危险古怪却迷人的独特气质。虽不请自来也没说明来的原委，但他毕竟是武圣，其目的只要不是刻意挑事，安平王都会拿他当贵客以待。

于是下人们开始一上菜，可惜饭桌上的气氛有沉闷。秦烈在发呆，零九本就寡言，许天戈的古怪更是全江城人人皆知，连向来八面逢源的安平王都不知该怎么活跃气氛，只能劝贵客们多吃一。所幸菜很丰富，摆盘也非常看，厨们显然下足了功夫，生怕贵客们有丝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