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零九那边已经因发和互斥带来的电加快而产生乎乎的困倦，周围人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断断续续的了，所以待他听到秦铮寒的脚步声时，秦铮寒已行至前。忙一边后退着不让碰，一边用比平日里更缓慢的语速：“…不要过来。” [page]

秦铮寒闻到了他上的酒味，依言顿住脚步，尽量放柔声音：“阿久，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我没喝醉，”零九很认真地摇，却动作迷糊，形也有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一般，“…我是不会…醉的。”

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秦铮寒努力把视线从他嫣红诱人的上移开，顺着他的话：“对，你没醉，但是……”

“…但是我可…能需要维…修。”

竟然莫名其妙就了故障，让零九的语气有些委屈，咬着下，致的眉也微蹙起来。在秦铮寒里，只觉得少年的模样有像受了委屈的小兽，倔地不把脆弱展在别人前，只肯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显现。却在提到‘韦休’时努力直了，显然对其非常信任。

忍不住开始吃醋：“韦休是谁？为什么要在这么晚的时辰去找他？我不同意！”

零九隔了片刻才断断续续地听到秦铮寒的话，顿时睁大了，“…不可以维…修吗？”

只有废弃了的人造人才不被维修，——难他将要被废弃和销毁？

想到这的时候睛不由睁的更大，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不安，甚至无助地瑟缩了一下，声音里还有一丝焦急，“…为什么不…能维修，…我错了…什么事吗？…我会很努…力改……”

零九觉得很难过，秦铮寒则觉得心中痛极。心疼的觉像被数百针刺中一般，只能一气，违心的哄：“阿久乖，你没有错事，我这带你去找韦休，好不好？”

零九眨了眨，渐渐了安心的表情，甚至伸手乖乖地让秦铮寒牵。他上那些紊的电已经漏的差不多了，表情也因将要接受维修而重新平稳下来。秦铮寒的表情却很不平稳，咬了牙问：“韦休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那当然，”零九了，严肃中带着小骄傲的答：“…不受到…什么伤，…只要修一…下，我就会好…起来。”

原来少年以前受了伤的时候，都是那个叫韦休的人陪在他边，——这样的认知让秦铮寒快被醋意给淹没了。秦铮寒随即带着少年上了，一手从背后搂着他，一手握着缰绳驭疾驰。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抱了个满怀的零九顿时有失措，像被铲屎官突然打了的猫主一样呆了呆，并下意识炸起了。

可当他准备挣动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低低的威胁：“动的话就不带你找韦休了。”

炸的小猫立收敛了上本就不扎手的小，老老实实的不动了。秦铮寒因此而再次确认了韦休对少年的重要，嘴角都在发苦，不由将人搂得更。然后在受到怀中人的柔的同时，也受到了隔着衣服都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