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束掉的程序也需要一样样重启，反应难免比平时慢一些，不知不觉就让许天戈钻到了空。而人们见零九总算肯让人近伺候了，急忙端来了洗漱之，为首的女甚至认认真真地拧了帕，鼓足勇气上前，准备为零九脸。

却于下一刻在许天戈的神中僵地止步。不过是淡淡一，就让女莫名生烈的惊慌害怕，最终放下帕退回了原位。

堂堂武圣大人很不要脸的用气势吓退了一介小小女后，便转回恢复成原本微弯着腰的姿势，‘光荣地’取代了那名女的职责，认认真真的重新拧起了帕。随之哗啦啦的轻轻响起，零九下意识顺着响声看向了许天戈。

但他是坐着的，即便许天戈弯着腰，仍需要稍稍抬才能将许天戈的全神情纳里。而许天戈顺势借着零九抬的这个姿势，用拇指和指轻轻托住了零九的下。

然后一边用另一只手拿着帕试图帮少年脸，一边自上而下地望着他。

动作有一说不的暧昧和轻佻，但许天戈的姿态和神又透着显而易见的恭敬和庄重，就好像指间托着的是什么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珍宝，不知该如何碰，也不敢动。零九也难得没有动，两人对望的侧影竟在晨光下构成了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让围观全程的秦涛莫名有被喂了狗粮的错觉，郁闷的不行。

——昨天才刚刚遇到能让他心失律的‘真命人’，今早上一追过来就发现对方边已经有了情敌环伺，那个情敌还是个心机婊，因为嫉妒他玉树临风气宇轩昂，所以专程在他前演绎亲密，刻意把他在这里晾了半天，简直是太心了。

很显然，秦涛不仅没从昨天被‘电’的误会中走来，还用充沛的想象力给自己加了戏。而误会这东西就是这样，若没有当事人去解，能莫名其妙的误会一辈。秦涛随即像宣布存在一般的咳了一下，片刻后又咳了一下，再隔片刻又双叒咳了一下，待到咳第五下时终于引发了洗漱完毕的零九的关注，开问：“…你生病了…吗？”

“嗯，”秦涛忙了，并突然拿了平日里勾搭名门贵女小家碧玉或舞女歌姬的姿态，情款款地望着零九的双，用多愁善的语气叹：“因为我害了相思。”

哪来的智障，——连许天戈这不喜搭理和评判别人的孤僻狂都忍不住冒了这想法。所幸秦涛的神态下一秒又恢复了严肃和正常，——大抵变脸这一项目是他们皇家人的必备绝技，然后一脸纯良的夸赞：“永宁侯这里好香啊。”

边说边了鼻，并认真地补了一句：“……我好喜。”

玉兰的香味是透着甜的，零九也很喜，却不知秦涛所谓的喜另有所指。其实秦涛还想说这香味跟少年非常般，都是那老远就能闻到，闻到后便记忆犹新难以忘却的类型，偏偏在这时候被零九看了一。目光相间，忍不住又想起了昨晚被对方看得心失律的事，莫名就不敢说了，连昨天的事都不敢再提，只提最新的事，比如即将要于月底举行的英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