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后又补充说：“听闻南荒国有失传已久的毒叫两心绵，先是让人失忆，再一丧失五，最后宛如行尸走，被下毒之人控，宛如傀儡，可以请南荒国的神医宋之净来一步确诊。”

此言一，连秦铮寒的亲信均皱起了眉，只有零九的表情始终不变。然后动了动小鼻，一双漂亮的眸也跟着亮了起来，——因为后知后觉地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忍不住睁大睛朝香味飘来的方向看去，神俨然透着渴望，却不主动向前，只安静而沉默地表达着期待。

任谁看到他这样的神都会觉得心，秦铮寒随即带着少年去饭桌前吃饭，并卷起袖，手腕和上臂，帮着剥虾夹菜，挑刺剔骨，从伺候到尾。已经因电击而耗了不少电的零九乖乖地接受了喂，并将秦铮寒剥来的四只虾仁嗷呜一气全装了嘴里。然后认真地鼓着腮帮一动一动的咀嚼，看得秦铮寒怕他噎着，又被萌的想要伸手戳一戳。

零九不知不觉便吃掉了一盘排骨两盘虾三尾鱼和一大盆块，怕他吃多了闹肚，秦铮寒狠着心无视了他还想再吃的神，让下人收了碗筷，连睡前都减了量，只准喝一碗。还没充满电的零九不由窝在被窝里默默地闹起了小脾气，连低垂的长睫上都写着不开心。

可惜秦铮寒还以为他是吃多了消化不良的缘故，“是不是吃多了？是我不好，下次少喂你一……”

零九一听，小脾气顿时更大了，甚至忍不住抬瞪了秦铮寒一，表达对他的烈不满。少年排斥的神让秦铮寒心如刀绞，低低：“我知我错了，我一定会帮你解毒，等我回来。”

秦铮寒忙了整整一夜才回来。

外面原本还留有一线的月光突然被云朵尽数遮住，似透着某不祥的意味，待到早上，天上再度下起了雪。外城门，三三两两的守城兵聚着一堆，睡松惺地打着哈气，准备时打开城门。刚把门推开，便远远看到有一人一骑疾奔而来，继而从前呼啸而过，蹄溅起一片落雪。小兵不由了，后知后觉地喊问了一句来者何人，可惜秦烈已经骑奔远。

此刻已是早上六，零九也于六准时启动，走到窗前看着没有太的天际，不由暗暗下定了如果那个小气的人还不给他吃饱，就直接把直接抢过来的决心。于是秦铮寒一里间，就看见少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离他很远。窗外有一棵红梅，有枝桠长得很长，已经伸到了窗，而少年闻着香的梅，小狗似得用鼻尖蹭了蹭，接着竟张衔住了一片，将它吞了嘴里。

秦铮寒脸登时一变，急急奔上前，“阿久，不能吃，快吐来……”

零九忙捂着嘴后退一步，神和动作均带着和昨晚一样的排斥，也让秦铮寒和昨晚一样觉心痛难耐。可零九却很快发现此刻的秦铮寒和昨晚的不太一样，不仅没有冷和戾气，反而透着光般的，看着他的目光温柔如，有毫无杂质的善意扑面而来，如棉般包裹了他全。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个秦铮寒一也不小气，只要他表还想再吃的意愿，对方就会无底线的纵容和退让，完全没办法拒绝。

于是零九尽情地吃掉了整整六笼包和两大锅，秦铮寒在旁边溺又隐担心的看着少年，却不会不顾少年意愿的让人把饭菜撤走，只会温声提醒少年如果觉得胃胀就一定要停下来。

充满电的零九对这个秦铮寒表示很满意，并忍不住歪歪脑袋问了一个昨晚问过的问题：“…你是谁？”

秦铮寒冲少年温柔又酸涩的笑，“我叫秦铮寒。”然后将少年拥怀中，另一手轻轻挲着少年的后背，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的安抚和疼惜，“阿久，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