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座上除了许天戈和秦铮寒之外，还有找上来的秦烈，于是三个情敌共坐一堂，气氛简直称得上明波暗涌，只有零九一人懵懂无知，脖缩在许天戈给他裹的绒衣里，看起来就像想要冬眠的小动。

和许天戈手的自然是晚上的那个人格，作为主人格，他显然比白天的附属人格大的多，不仅会在现危险的时候自行现，还可以得知附属人格掌控时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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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了一步的秦铮寒只能坐到

秦铮寒闭上竭力压住传来的阵痛，甚至忍不住抬手住眉心，并咬了牙关。再睁开时，球里的暗红和上的杀气均消失无踪，然后住许天戈握着零九的手：“放手，你会疼阿久的。”

“好，我上派人找他，”许天戈立即就应了，却提了一个要求，“但我要带阿久去我那里。”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秦铮寒轻了一气，“怀疑是中了两心绵。”

纵使如此，还是忍不住剑弩张，针锋相对。秦烈抢先占据了零九左边的位置，然后便开始帮少年夹菜。为主人的许天戈则占据了零九的右边，为他夹了一块鳝段，并开：“这是南荒国的特产，尝尝看。”

秦铮寒思量了片刻，竟乎许天戈意料之外的同意：“好。”

虽然零九读不懂许天戈中狂又克制的恋，但他能受得到对方上散发的值得他信任的善意，所以没有将对方挣开。此刻的秦铮寒却于挣扎之中，——因为两个人格在争夺的控制权。

因为此刻的这个秦铮寒首先考虑的会是心上人的安全问题，而不是自己的占有和吃醋心理。零九的武功虽然大无匹，但心太过澄净，失忆后比之前更加单纯，也让他更不放心。可他手里还有徐太师嫡徐鸿的案情要结，有内和解药等事要追查，没办法时刻陪在零九边，而为情敌的许天戈竟是最能让秦铮寒放心托付的，因为他相信对方和他一样，无论如何也会拼尽全力保护少年的安全。

这一退，让许天戈莫名间更慌，甚至开问：“你是打算不要我了吗？”

他的心计远于任何一个皇，多疑亦不亚于东荒帝，并且喜控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附属人格，却在今天得到了对方前所未有的抵抗和压制。

小鹿，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顿了顿又：“阿久的记忆现了问题，已经不记得你了。”

短短三个字却让许天戈一颗心几乎沉到了底，秦铮寒继续：“这毒来需要找南荒国的神医宋之净来一步确诊，而宋之净当年便是凌云门的人，你既然已接下了门主之位，应该可以找他过来帮阿久解毒。”

零九看着他的双眸没有声，许天戈却捺不住，连一贯的沉稳和寡言都被打破了，并忍不住重新握住了零九的手腕，一句句：“不要丢下我，我不会惹你厌烦，也不需要你费心，只想能一直陪在你旁，时常看到你，保护你……”

许天戈住的地方离闹市区不远，却闹中取静，格外雅致。白墙黑瓦，铺着卵石的小径，两旁竹林和杉树一路蜿蜒，时疏时密地将巧的厅堂小阁笼罩其中，充满着南方曲婉灵动的气息。中还有几棵新栽的玉兰，只可惜可惜东荒的寒冬，成活率恐怕很低。

今日这顿晚饭吃的有诡异。

许天戈瞳孔微张，他皱起眉，“什么意思？！”

秦烈倒不是私自来皇城的，而是得到东荒帝的传旨。每年腊月初三，皇室都要照祖制行一场隆重的冬猎祭礼，皇亲国戚均要参加，往年的这个时候安平王也会携一同赶往皇城参加祭礼，只是秦烈想见零九心切，比传旨上的时间早来了几日。

三个人分别坐于西南北，连位置都透着格格不的意味。当然，他们再怎么争斗，下都不会在零九面前闹起来。少年的失忆已让他们心疼不已，只恨不得严严实实地捧在手心里，自然不舍得给他增加负担，惹他不开心。

“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你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