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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4)

什么是忠,什么是,这两者间的界限本来就不分明。只能说有一人,会懂得恪守本分,老老实实地规矩办事;而另一人,一旦抓住时机就会将规矩破坏殆尽,但求目的不问结果。

验到人类睡眠的零九显然十分投,整个人窝在绵绵的被里睡的非常香。睡觉的觉竟乎意料的舒服,就像置于温光下或者宁静的海底,什么都不用不用想,全心都异常放松,也让零九越睡越沉,不愿意醒。

一个小小的少卿一下被任命为尚书,绝对会引来众臣的反对,尤其是今日折损了大半亲信并且早就瞄准了尚书这个职位的秦正哲,终于捺不住了。然而秦铮寒打的主意就是想让他捺不住,好把他一步拉金矿案的漩涡中。

四皇最终被东荒帝下令圈禁宗人府待审,但他的手下只折损了一个帮他私采金矿的魏彬。而魏彬刚刚被他举荐为尚书,于是从徐鸿那里查得金锭的太仆寺少卿丁兴捡了个漏,被任命为新的尚书。

许天戈最终还是忍不住找大夫去了,然而零九的确只是单纯的在睡觉。

毕竟在刑任职多年,斐封虽没有什么破案之能,基本的功底还是有的,卷宗上所陈案情清楚明朗,刺杀徐鸿之凶徒的供词、凶证等样样俱全,甚至还有一张金矿的地理位置图。图纸虽只有三分之一,但已能从中推断金矿的大位置。

可秦正哲只能认下这个哑亏。

说话,斐封暗自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谁也惹不起,只能老老实实地当‘鸟’,主动开总结:“陛下,徐鸿被杀和岭城金矿两案案情重大,相互之间又颇有关联,臣已将两案卷宗全整理完毕,请陛下圣裁。”

无论哪朝哪代,也无论坐拥多大的功劳或权势,欺君都是重罪,尤其是对东荒帝来说,绝对称得上罪无可恕,什么贪污杀人或以权谋私都可以通通放到其次。经过了半夜的沉淀,又服用了一颗炼药师们新炼的‘养生定’的药,此刻的东荒帝看上去很冷静,可他冷静的表情却比他暴怒的时候更让众人觉得胆战心惊。

久在官场的人多多少少都有把柄,唯有秦铮寒此前因有恙而未曾在朝中当值,寻不到什么把柄,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别人的致命把柄。短短一天的功夫,就有一官员被查了个遍,直接斩的、收监的、抄查的加起来竟将近半数。其他官员亦是或惧或怕,小慎微且自顾不暇,更不用说明站在四皇或大皇那边以被祸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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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无师自通地学会

一夕之间朝堂上翻天覆地,在场的所有官员都知四皇怕是走到了。朝廷上嗅觉的人已隐隐嗅到了时局的变化,那位一向沉寂的七皇竟是不动则以一动惊人,一连数十封奏折随即呈上,除了金矿一事,四皇多年前犯下的旧事也在金銮殿上被一一细数。

一来不敢在盛怒之下的东荒帝面前争辩,二来不想让自己最劲的对手秦远宏脱罪,三来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还没想好该怎么争辩或脱罪。而他的那些亲信虽和秦远宏的事无关,却也听他的吩咐过其它不净的事,并不比下所列的罪小。

时间已到了正午时分,下了好几日的雪总算彻底停了,但整个皇城依旧笼罩在和雪一样冷的张气氛中。而许天戈心里也升起了越来越张,因为零九竟到了这个还没有醒,让他不由担心是不是‘两心绵’所引发的副作用。一大早就赶来的秦烈也皱起眉,地看了好几趟,若不是见少年气息平和脉象无异,瞧上去就像在睡觉一样,恐怕要大张旗鼓地去找大夫。

斐封报告完便伸长了脖等待示下,表情里隐隐着想借此案而扬名晋升的渴望,可惜东荒帝已完全沉浸在被欺骗和愚的暴怒之中,本无暇顾及其他。东荒帝甚至没有召见秦远宏以听他辩解申冤,而是直接于早晨五上朝时将案件卷宗和金矿地图一并扔到了他上。

皇城再大,消息也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便能传遍每条大街小巷乃至三六院。四皇的母妃惠妃华服委地,扑在阶下长跪不起,只求东荒帝能对四皇网开一面,可惜东荒帝本就是寡情薄幸之人,纵使她提及往昔恩和骨亲情,也难求得几分怜悯。几个负责殿前打扫的小太监自顾自地清扫着长阶上的积雪,脏污的碎冰不小心溅上了这位昔日妃的衣裙,小太监却假装看不见一样,连都懒得抬。

秦远宏本就情激,除了金矿之外,自然还过其它急功近利的事,若严格追究起来,件件亦是违常犯典的大罪。只是奏折上所列的相关涉事者并非四皇的亲信,而是大皇秦正哲的。

在秦铮寒心里,便只不折手段地达到目的,本不在乎过程。

他以前对睡眠没有任何概念,只知要设定好待机时间,再于次日准时启动,而机在这个过程里不会产生任何觉,亦会不到睡眠究竟是什么滋味,却于昨晚不知不觉地陷和人类一样的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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