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睁大一双漂亮的睛，不知该怎么才好，并发似推拒又似迎和的细小呜咽，像被欺负的小动。秦铮寒息着停下来，望着他的目光像燃着一团火，“宝贝，你简直是要我的命。”

也许是吃饱了就容易犯困的缘故，零九懒懒倦倦的陷在柔的床褥上，不知不觉的生一丝睡意，秦铮寒帮他盖好被，“睡吧。”

零九闭上了睛，秦铮寒在旁边静静看了他许久，也躺了下来，将他连人带被一起揽怀里。零九于迷迷糊糊中觉被人搂住，又一下惊醒，睁开望向秦铮寒。

秦铮寒抬起手轻轻蒙住他的双，另一手轻拍他后背，一声声安抚：“宝贝乖，没事，好好睡。”

零九在低哄中陷眠，但秦铮寒依然搂着他，像害怕他会消失一般。黑的眸中明明灭灭，有失而复得的满足，还有悔恨。最后像对待婴孩那样，怜又小心翼翼地吻了吻零九的鼻尖。

都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秦铮寒知零九复生的消息是瞒不住的，便脆在朝堂上宣布了要加封凌久为并肩王的决定。

他现在已是说不一二的帝王，自然要给心上人最好的荣尊，不会让对方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不死而复生有多离奇，也不并肩王这个封号有多多不合理，皇帝要的决定，本就没人能阻拦得了，何况朝中还有一文一武两个重量级人对皇帝的提议第一时间表示赞同。

其中的武臣便是年纪轻轻就拿下了多次战功的安平王世秦烈，连南荒国的大将澹台振都不敢与之争锋；文臣则是年仅二十便当上右相的段默生，不仅成章文采惊人，还有治国之才和指挥布阵之能。

秦烈已经忘了当年被零九救下的段默生，段默生却始终不曾忘记零九。他当时迟迟无法通过试炼不是因为才能不足或心志不，只是因为走不生母死亡的幻境，而零九的手相救从此打破了那个幻境，以后每当他再回到那个寒冷的黑夜，不仅只有始终闭的段家大门和刻骨的恨意绝望，还有破墙而的少年和他伸过来的手。

段默生随后从文杰一路升阶为文宗，并受文院掌事的举荐前往皇城。他本想要去见一零九，却不料刚赶到皇城便得闻了对方的死讯，只觉得全冰冷，不可置信。于是协助秦远宏的南荒国成了除段家外第二个他发誓要报复的目标，努力升阶至文圣和朝为官，皆于这个目标。

一直睡到十才醒的零九却对封王的事一无所知，有些迷糊地抬手了，另一手掀开被准备下床。双脚还没沾地，竟看到许天戈现在他前。

对方似乎很早就来了，一直于暗，不知看了他多久，然后像以前一样半跪下来，帮他穿鞋。但许天戈在穿好后没有起，而是抬起，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零九的脸。

“……阿久，”低沉的声音暗着烈的情绪，大手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克制地放在自己的膝上，“秦铮寒说，你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在明知没有希望的情况下，他依然缓慢又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情意，“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也喜你。”

零九不由睁大了睛，许天戈缓缓低下，轻着零九的膝盖，“我不想留下遗憾，才决定说，并不是要给你增加什么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