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畏惧，同时也无所迷恋。

这让查尔斯一下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心慌害怕，又难以自制地一步为零九着迷。查尔斯突然变得绅士起来，主动后退了一步，语带自责地歉：“是我不好，对不起。”

神经病最主要的特大概就是反复无常，连零九这样冷淡的格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态度得微微一怔。

“我太得意忘形了，”查尔斯继续说：“请你原谅我。”

零九困惑的眨眨，不太明白查尔斯的意思。查尔斯试图解释：“当一个人面对手可得的心之时，总免不了得意忘形，并会因为兴奋过度而一些不适宜的举止，显得不那么珍惜……”

“但那是因为太喜了。”查尔斯的语气认真且肯定，“才忍不住想在它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宣告它的所有权，并渴望能得到回应和认可。但他总有一天会醒悟过来，哪怕得不到回应也好，不被认可也罢，喜它就必须以它的意愿为先，否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零九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也不知有没有理解，而查尔斯似乎并不在意零九是否能理解，只继续：“这个人已经很聪明了，他才错了没几次就停止了那些不受迎的可笑行为，所以你不能怪他，至少要给他一次改错的机会，对不对？”

“……我，”查尔斯的神态突然又是一变，从明智理的绅士变成青涩害羞的少年。他似乎很张，手微微发颤，声音有些磕，“我非常喜你。”

睛也不敢看零九，直到说喜两字时才飞速地瞥了零九一，而且瞥完就低了下去。

但没人看到的是，在查尔斯低后的下一瞬，顷刻褪去了青涩害羞的伪装，神偏执又烈，轻勾起的角温柔又残忍。如潜伏在黑暗角落里的猎手，等待猎向着自己的陷阱靠近。

然而零九原地不动，只回应了一个‘哦’字。查尔斯心里涌上了几分挫败，抬起继续用那青涩害羞的表情：“那你是怎么想的，关于我喜你这件事？”

零九微皱起眉没有说话，就在查尔斯等的越来越不安的时候，终于开：“这是你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对零九来说，这是明显的拒绝，查尔斯听在耳里，却觉得是默认了自己可以追求他的意思。

小雌果然还是太善良和心，一向看不起这品质的查尔斯一边因此而摇叹了一下，一边又盘算着怎么利用着小雌的心善良来达到目的，自己也觉得自己非常卑鄙。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零九的额，“我一定会努力的。”

零九再次困惑的眨眨，没有明白查尔斯的意思，也不想明白查尔斯的意思。而查尔斯碰零九的动作很轻很柔，甚至让零九觉心里的某个角落也像被碰到了一样，下意识打掉了查尔斯的手。

“阿久打的我好疼。”查尔斯装模作样地装可怜，又说：“亲一下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