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梦字使零九的神微微一顿，立即被查尔斯捕捉到了，一睁大，“不会真梦到我了吧？”

他转已经脑补到喜于言表，“阿久梦到我什么了？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查尔斯甚至像闹着要糖的小孩一样，只差没扯着零九的袖又蹦又了，让零九脸上再度现了不知该说什么的无语模样，——前的人要么犯蠢，要么犯病，实在没有正常的时候。

今天的气温比前两天还冷，零九在查尔斯和家的劝说下裹上了厚厚的绒衣外和大大的围巾手才得以门上学。查尔斯亲自把零九送到学校门，才不甘不愿地和他挥手作别，一步三回的情景剧就要再度上演，恋恋不舍的模样甚至让零九主动跟他了句再见。

半张脸都被围巾包住了，导致零九发的声音有儿闷闷的，还有一气的味，落在耳中特别好听。查尔斯心一动，却没有跟零九回一句再见。

因为他知到哈罗德正在和他争夺的控制权。

大脑在隐隐作痛，一阵比一阵烈，晚上再见到零九的那个人恐怕就不是他了。查尔斯定定地看着零九离开的背影，努力压住痛，突然有想冲上去把零九带走藏起来的冲动，甚至烈到连哈罗德都有所察觉，用厉内荏的声音命令他不准来。

“如果你敢伤害他，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就不能换句台词？”查尔斯在脑中用嘲讽的语气回应哈罗德：“我之前就说过，你大可以试试究竟谁能杀掉谁。”

两人对话的功夫，零九的影彻底消失在了校门里。

再等一等，——查尔斯默默告诉自己。等以后等小雌再接受他一，或者是小雌彻底拒绝他的时候，他就把他的宝贝藏在只有他一个人知的、连哈罗德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查尔斯回到车内，看到车座上遗留着一只零九之前脱下忘了带走的手，不由拿起手，举到鼻尖，凑上去地嗅了一。上面还沾染着小雌上清新好闻的香味，舒缓着他绷的神经和发疼的大脑，令他慢慢平静下来。

司机昨天已经见过了查尔斯在地上的样，今日又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他这么一副痴汉般的表情，吓的手一抖，差把直路开成了曲线。查尔斯随即因车的不正常扭动而冷冷看了司机一，让司机心理压力更甚。好在查尔斯对他的兴趣远没有手大，能给他这么一记冷已经觉得浪费了，指尖在手上反复挲，仿佛在透过手摸零九的手心。

天底下的痴汉大抵都是一个样，与此同时，那名曾在学校里跟踪零九的人也在对着之前偷拍的照片反复挲，仿佛在透过照片摸零九的脸庞。

只不过是玻璃窗映来的一个模糊不清的剪影，就让他着迷般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目光盛满了迷恋。他甚至忍不住输他用特殊手段得到的通讯id号，给零九发了一条文字通讯。

于是零九在上课前收到了一条没有署名的通讯，上面写着三个字：“你真。”

知他通讯号的人不多，校外只有查尔斯和家，校内只有校长老师和安迪及阿诺，所以零九想着这条通讯要么是查尔斯又风了，要么是谁发错了，完全没将其放在心里。

却不知那个发通讯的人此刻就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