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推他，并开问：“哈罗德呢？”

查尔斯微眯起，心里生烈的嫉妒和挫败，然后张叼住零九的鼻尖，“问他什么，你只要我就够了。你只能喜我，除了我以外，不准想任何人……”

零九摇摇，“可是我不喜你……”

又一次。

直白又无情的回绝传耳中，虽然查尔斯不是第一次从小雌中听过这话，还是在耳内引起一阵尖利的嗡鸣。

果然只要他是查尔斯就什么都不行了。

查尔斯使力在零九的鼻尖上咬了一，似乎恨不得要将他狠狠咬碎了吞下肚去，过了一会儿，又把力放得极轻，像羽一般缠绵。

上一刻还生气，下一刻又温存，查尔斯反复无常的情绪和举动向来让零九无法理解，零九再次推查尔斯，“放开我，我不要了……”可惜手使不上力气，没能把对方推走，“哈罗德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有话要跟他说……”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查尔斯的眸沉了下来，但他表达愤怒的方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不会大吼大叫地把情绪爆发和外，甚至勾起角，怒极反笑，“阿久，你一直在说哈罗德，我有不兴。”

事实上何止是‘有’，查尔斯整个人都被愤怒和嫉恨淹没，但他越是这样，脸上笑得越好看，何况他笑的样不仅不若哈罗德一般扭曲僵，还带着奇异的温柔。

其实哈罗德的笑也有了很大步，已经不像再最初遇见零九时那样，笑起来比不笑更骇人。是零九改变了他，让他学会了笑，学会了愤怒，也懂得了什么是情。那些弥漫在心里的幸福和温，那些夜里的辗转难眠，那些想要和他相守一生的渴望，那些因他而产生的对未来的展望和期盼……

全都是情。

零九没有再提哈罗德了，但他再一次去推查尔斯，而且态度异常决。在这样的烈抵抗下，查尔斯终于再也笑不起来，之前的温柔也渐渐褪去，牢牢攥着零九推拒他的手腕不许他挣开，并开始狠狠地攻占。

烈的动作让零九觉全都在浮浮沉沉。像浸海里一般无法呼，又是像从天空上不断往下坠一般发慌。他在上个世界并没有经历过这些，忍不住无助地抓住了查尔斯的手臂，努力开：“不要了，会坏的……”

他说的是他的心脏，——心比之前任何一次失律都更加严重，脑芯片的温度也跟着一路升，觉脑域都烧成了一团码。虽然他能知和会人类所知的一切，其中也包括情|，但它给他带来的后果是完全未知的，开发人员并没有专门对这一项行试验和检测。

凌的代码疯狂地运转，渐渐造成了滞慢和卡顿，甚至引发断断续续的黑屏，这让零九睁着一双漂亮的睛，但只能看得到漆黑。

小雌迷茫的神和无助的神情却让查尔斯觉到了说不的满足。他的宝贝无法挣脱地被他占有，只能发小猫般可的息，而他掌控着他所有痛苦和快乐。一切负面情绪似乎都在此刻消了，让他连神都无比放松和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