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医生微微一愣。

他的确对查尔斯有所怀疑，甚至还担心亚历克斯会有心包庇，但怀疑毕竟只是怀疑，就算警方赶来，也要经过一番调查才能定罪，所以完全没想到查尔斯能这么脆利落地站来。毕竟在联，伤害雌的刑罚非常重，甚至远远超过了**行贿、抢劫诈骗等罪名，若雌愿意接受赔偿和歉，还有可能获得轻判；若无法得到雌的谅解，恐怕得在监牢里待上一辈。

然而查尔斯是得不到谅解了，——前的小雌甚至连任何一个兽人都不认得了。

“但我不同意让阿九去雌中心。”查尔斯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医生，而是依旧看着认真吃饼的零九，语气很平静，但能通过他异常嘶哑的声音听他内心大的痛苦和波澜，“这里有家和佣人，也可以提供最好的医疗设备，能给阿九最周详的照顾，而雌中心还有其他需要照顾的雌，难免会有疏漏的地方。那些雌又大多刁蛮任，阿九甚至有可能受到欺负，何况阿九已经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在熟悉的环境下对阿九的康复也有好……”

虽然查尔斯不像主人格哈罗德那样寡言少语，但也不是那唠叨的，此刻却近乎神经质的说了一长串的话，仿佛只要零九能留下来，哪怕自己下一秒便监牢，也能自欺欺人地抓住些什么。

可惜医生只用一句就将他的言语和希望全斩断：“但如今这里对小雌来说已不是熟悉的环境，而是遭到伤害并有可能产生心理影的地方，我觉得留在这里对他的康复恐怕没有好，反而会让他的情况变得更差。”

查尔斯握的手变得更，甚至不自觉地弯下|，脊骨拱成扭曲的弓。

知里还有一个人格存在的时候，哈罗德曾隐晦地咨询过医生，但查尔斯始终没有。因为他本能的厌恶医生，也不觉得医生能真正帮到他。医生最让人厌恶的地方不在于能在你的上补和切割，还能在你思想上补和切割，直接将你的内心切开，一针见血地揭你明明清楚却刻意忽略且不敢直面的事实。

而那事实就像暗涌的，轻而易举就能让人没渊。

医生继续用认真的语气：“关于照顾不周的问题，您尽放心，联里的每一名雌都是珍宝，雌中心会竭尽一切所能照顾和保护他们，绝不会现任何疏漏。关于会被其他雌欺负的事，雌中心目前只有一名已成年的雌，而且月底就要和雌中心为他筛选的兽人伴侣离开了。其实有时候，刁蛮任也只是另一自我保护的方式，要情况分析，不能以偏概全……”

零九就在时候吃完了饼，也不说还要不要吃，更不说喜不喜吃，只安静地抱着空空如也的饼盒，甚至像磨牙的小猫一样试探地张嘴去咬盒。亚历克斯见状心一，忙伸手去夺饼盒，最后是距离最近的医生更快一步，成功拿走了盒。

也许因为医生是给了他饼的人，所以零九没有被医生的举动吓着，只抬起再次望了望他，明亮的睛里带有一天真的稚气，微微睁大的模样显得无辜又安顺。

这幼崽般纯真的睛固然好看，但最引查尔斯的还是小雌飞扬自信的神态。优雅又专注地弹琴的时候，一认他是查尔斯而非哈罗德的时候，甚至冷冷地说他是神经病的时候。世间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小雌那般，拥有最迷人的神，和最漂亮的睛，微微一笑，便能让他的心脏疯狂跃动。

可他被他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