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年少时都会生一些朦胧的情愫和最初的心动，那就是他的第一次心动。梦到了什么已记不清了，但他至今记得那个夜晚的月光，凌曜坐在他旁边的模样。还记得心脏的动声，砰砰，砰砰。

“怎么了？”凌曜走过来问：“闷着不吗？”

“我的话都不听了？”

这一幕让凌九看了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甚至忍不住蹲下来，想要伸手替他拭去血痕。

凌九稍稍加重了语调，凌曜顿时不敢再逃避，面对气场大开的凌九秒怂，忙睁开看着对方，姿态就跟引颈就戮的罪犯似的，惨烈又可怜，“谈、谈什么事？”

人造人元帅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了，还以为自己听觉了问题，看着凌九半天说不一个字，重新抬起的零九恰好和他的视线对上。

可怜兮兮的男人依旧置若罔闻。

缩在地上的男人幽幽地睁开了，凌九想把伸的手缩回来，却被对方握住手腕，仿佛确认一般：“阿九？”

“我说，”直视自己的心意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凌九一气重复，“我们可以试一试。”

人造人元帅最后望着少年缓缓叫了一声，“阿九。”

外面的天渐渐开始亮了。

灵魂叫嚣着沦陷的信号，守的心理防线被一次又一次动，他这才知原来情可以到达如此惊心动魄的地步，能让整颗心都跟着震颤和跃动。

他甚至把之前从对方手中的手腕又放了回去，人造人元帅下意识将其重新抓住。掌心贴合的那一刻也不知谁先开始的，握的双手簌簌颤抖起来。

在这短短的睡眠中，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绮梦。

一开门便看到凌曜依然守在门，大的蜷缩在地上，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伤始终没有理，狼狈的像一只没有人要的浪狗。

意识到前的少年不是自己的错觉，凌曜立即直了脊梁，底也染上了惊喜，然后努力在少年脸上搜寻，想看看有没有一丝能让自己心安的表情。

莫名有心虚，下意识望向不远的凌曜。对方正认真帮他驱散院里的蚊虫，后就是泉，连绵的发不疾不徐的叮咚声，清澈的波在月下泛着粼粼的光。因为天气，凌曜只穿着短袖，随手用泉的洗了下手，腰背和肩颈显畅结实的线条，顺着手臂落，摔成碎散的珠。

而他们，在那里得到永生。

似乎是注意到了凌九的视线，凌曜转过，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凌九觉到前所未有的悸动在心底漫开，像被什么到了一样，随手将书丢在枕边，用小毯把自己盖了起来，连脸都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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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升起了一线晨光，但门廊的这块地方因为墙的遮拦依然无比昏暗。昏暗的环境很好地掩饰了凌九脸上的不自在，他在这样尴尬的氛围中犹豫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却脆利落地说：“我们试一试吧。”

他看到凌曜单手撑着凉榻坐在他旁边，修长有力的格外突，结的形状和手臂的线条也分外明显。不疾不徐的风声让他觉得很安心，远的街还隐隐传来人声，但离得很远，像虚幻的光影。

但他并没找到，少年的表情看不任何松动的迹象，连半蛛丝迹都没有。

凌九又闷了一会儿才把脸来，小小地呼一气，：“，你给我扇风。”

外面的天也彻底亮了。

他已经认定了这话是少年离开的序曲，逃避地摇摇，表示不愿意听，仿佛只要不听就可以把少年留住一样。

的世界。

凌九就这么看着凌曜睡着了。

是一个凉的夏夜，那时的凌曜还在他边保镖，他说想在院里看书，于是凌曜在树底的凉榻上铺了毯，还放了落地灯，让他能舒舒服服地窝在毯里看。看的是一本从拍卖行里买到的来自古地球的纸质书，讲了个曲折的情故事，后边还了几张图。凌九一翻页便看到了图画内容，竟是两个半的人，分不清男女，只能看到他们在激烈地那事。

人造人元帅瞳孔微缩，神痛苦地闭上，然后听见凌九：“凌曜，我们好好谈谈。”

仿佛这二字抵了千言万语，如生命|之光，念之火。

“你不打算听听看吗。”

隐隐有一线晨光照来，就投映在凌九前，已经把自己在房间里关了整整一天的凌九站起，了一气，轻轻推开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我的生命|之光，念之火。——《洛丽塔》

“……嗯。”

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随着屏幕光线逐渐转暗，凌九怔怔地眨了眨，抬手在脸上轻轻一抹。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