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真不是被陆总吓的？”李生想起陆鸣浑是血亲自扛着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姑娘下山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至于吗，吓成这样。”屈晓晴看着李生，又看了撤了座椅，此时和后备箱连成一的后座——后座上用特制网兜兜着虎怪，将整个空间填得满满当当，后备箱都快要被撑爆，“没息。人家姑娘被老虎怼着脸都不怕，你一正式工吓成这样？是不是男人？”

李生没去纠结屈晓晴对他是不是男人的质疑，而是忽然想起了之前山下的场景。

李生惊掉了下，“啊”了一声。

“收回我刚说的话，你的运气可真好。”屈晓晴捋了一把李生的发，像是在调戏一只可怜弱小无助的猫，眯起睛说，“回去以后，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这虎怪就是你砸的，知了吗，胆小鬼。”

自此之后，“陆鸣能把人吓跪”的传闻就传开了。

他还记得自己踏调查的第一天，开门就见到门供着九个牌位，牌位上画着九个门神似的脸，他吓得差以为自己了鬼屋，刚后退一步，就撞上了一个东西，原来陆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现在了他的后，李生一后退，陆鸣就在他上踹了一脚，李生当场就扑通一声吓跪了。

“晓晴，我能……开窗透透气吗？”李生憋得快窒息，可愣是不敢动一下，小心翼翼地侧过问。

通话很简短，两人很快结束了对话。屈晓晴接完电话，看向李生的表情有古怪。

“我远远赶到的时侯，人家正好拿着石往虎怪脑门砸，还把虎怪砸了个半瞎。”屈晓晴有些戏谑地对李生说，“李生，学学人家姑娘，你胆小就算了，但运气也不好，本想着你当不了工人当吉祥也行，现在看来就是个饭桶。”屈晓晴对李生无情嘲笑。

屈晓晴似乎还想怼他，刚张嘴，电话就响了起来，屈晓晴抬抬下，示意让李生帮她接通放到耳边。

“好，好。”李生举起颤抖的手，颤颤巍巍地下了开窗钮，扑面而来的凉风瞬间把他清醒了，同时也把缭绕的烟雾散了。

“没没没。”李生大学刚毕业，到底还不是老油条，别人说啥就是啥，完全没想到反驳，只是不好意思地挠挠说，“我饭量其实还好。”

“知了知了。”李生的心扑通扑通狂起来，立刻坐正，就差对着那台破手机敬礼。

所以，那人被陆鸣吓也不是没有可能。

“陆……他怎么说？”李生试探着问。

“喂，老陆。”屈晓晴对这电话那打招呼。

李生心里一，握着电话的手不由得抓了一些，他才刚转正两天，还有一些手续没办完，万一人家陆对他这次行动不满意，直接让他走人怎么办？

昌那里顺来的烟，一手打着方向盘，驾驶室里烟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李生坐在副驾驶上脸苍白。

屈晓晴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后一条豹尾，弹了弹烟灰说：“开啊，我又不是老虎，畏畏缩缩什么？”

屈晓晴拍了一把他脑袋，一字一字地又说了一遍：“不知的话明天就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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