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鸣现在的情绪是好是坏。

“这可不像你啊。”廖木昌抓着扶手说，“我家女儿都知开车不能走神。”

“唉！当心！”廖木昌瞳孔骤缩，手猛地在方向盘上一拉，整辆车以一个惊险的角度与悬崖的围栏肩而过。

“是是是，这就换。”屈晓晴嘴上答应着，手上依旧着妆补妆，还不忘翻了个白。

“那总不能无缘无故你就答应了吧，陆长，陆死神。”廖木昌斜笑了笑。

“人在里面，李生审着。”屈晓晴脆利落地推开调查的门，铮亮的木门厚重而又低调，门内是一座小园林，办公区域在后面，只不过被假山给遮住了。

“成天女儿女儿。”陆鸣没好气地说，“廖副，不然你开？”

车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息声。

“对了，李生他行不行？”陆鸣看了一手里的档案，随说，“那人面相凶，不好惹。”

“别客气，给你机会练习黄金左右手呢。”廖木昌打了个哈欠，指了指睛下放的黑圈，“要尊老幼哦。”

陆鸣却肯定地说：“！”

“对了，当初为什么不带林之浅直接回里？”廖木昌问。

陆鸣说：“她不想。”

调查秉承节俭的工作原则，所以另外八块牌位还是用的旧的，只有在爆炸中被烧烂的山神牌位是崭新的。

“你才天，别怪我不尊老幼。”陆鸣把骨节掰得咔咔作响，看了廖木昌发稀疏的脑门，警告。

“不想去的人多着呢，不仅嫌疑人不想去，连我也不想去上班，可您批吗？”廖木昌看了看陆鸣的脸，捋了捋下说，“陆总，你不会是天到了吧？”

“桃都长了，狗都不吃还想给祖宗吃。”陆鸣只瞥了一，就知这周负责打扫供奉台的人又偷懒了。

她向来只对山神的牌位上心，其他牌位只有发霉长斑了，她才会随便一，毕竟，在她的里，只有山神是与她这一脉有渊源的祖宗。

“人到中年万事休，你和八婆没差了。”陆鸣也不是掖着藏着的人，对熟人便坦坦地说，“她长得像我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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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路虎在青浦巷停下，陆鸣把车停在停车场，随后和廖木昌一起走了巷，大概调查和市井生活有不解之缘，新的调查两遍沿街开满了各早饭店、果店、生鲜店、古玩店和杂货店。

正厅最显的地方，还供奉着九个牌位，上面写着九位神的名字，总局脱胎于天门，天门起源于上古的九位神，相传是九位神赋予了异能者能力。

“你妈？”廖木昌还想问。

陆鸣忍住才没把保温杯朝廖木昌抡过去。

屈晓晴已经抱着手臂在调查门等着他们了。陆鸣远远地和她致意了一下，随后屈晓晴远远扔给他了一个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