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穿得很少，在这个细雪飘飘的季节，已经不能用单薄来形容，只能用特立独行来概括了——这个人想让人不注意到她都难。

就在这时，一个新的邮件发送到了陆鸣邮箱里，发了滴滴滴的消息提示音。

“明白。”李生看向陆鸣的里几乎快要冒星星。

要不是知他是真的不为生计发愁，李生都要误以为他是在打脸充胖了。

李生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忘记细看人脸了，刚想把度条拖回去，陆鸣却示意他不用。

这大概是陆长这么久以来唯一说来的一句中听受用的人话了，要不是李生开着车，他铁定会拿小本本记下来。

当时火车站的所有监控刚升级过，视频清得不像话。

“想问就问，我还能吃了你？”陆鸣说，“我这样总比有些人天酒地好吧，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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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陆鸣评，他用手指开了邮件中的视频附件看了起来。李生往他这边凑，被陆鸣把掰了回去。

“嗯嗯嗯。”李生一个劲地。

李生觉得这句话说得极有哲理，他的陆长此刻俨然变成了一座金山，浑发着熠熠生辉的光。

“老大，我找个厕所，急……”李生把车缓缓开加油站，在速加油站的厕所门停下，勉为其难地对陆鸣开了。

视频下载完，陆鸣最心的限量国产机都卡顿了一下，他打开视频，据火车到站的时间，把度条拉到了那天上午十左右。

可谁知陆鸣却对他了个噤声的动作，只见陆鸣的手拖着一段度条反复地看了不下十遍，最后他把手机抛给李生：“从这边开始往后三十秒，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你认识的人。”

“还有一你要知，不是什么人，一旦逾越了底线，都没有讨价还价可言。”陆鸣这会儿倒是推心置腹，“有一句话，‘王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要记得，执法对象没有王，只有你的敌人和你要保护的人，我们的里容不下沙。”

那个视频应该是在十二月拍的，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那天应该还下了雪，所有人都低着行匆匆地走着。

而与此同时，在异情调查里与苏广钱面对面坐着的屈晓晴也收到了同样的邮件。

很快，一个人引住了他的注意。

陆鸣看得很细，生怕有遗漏什么细节，一直到李生开下了上川速的速站，陆鸣都没有什么动静。

这是一份据苏广钱好几个月前为那个叫林的米店伙计买的火车票调的当日火车站站监控。

李生开播放键，监控的位置正好在火车站的站台和站地下通界的角落，所有来往的人都会经过这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