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上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大地都能吓得抖三抖

“我之前就说过了，我除了份证是假的，其他没有！”林之浅像受了委屈一般声音大了一，随后低了下去小声嘀咕，“我连打架都没有。”

陆鸣俯视着林之浅，林之浅的睫又密又长，肤苍白却又毫无瑕疵，这行的男人居多，女人极少，简称和尚庙，其中以连女人小手都没牵过的直男为多数，陆鸣刚想训斥她，犹豫了一下又觉得对一个女人这样可能不礼貌，于是熄了火。

“这就是你被人摁在码上打的原因？”陆鸣摸了一把自己新长来的胡茬，决定挑起一旧事。

林之浅不气不恼，很快反应了过来，皱了皱眉说：“你在查苏广钱的事？”

陆鸣一直觉得林之浅能在两状态下切换自如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前一秒还瞪着汪汪的大睛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后一秒就迅速切关键，聪明得让人惊讶。

这人适合当吉祥随携带，开心的时候逗两下，碰到人拿来炫耀炫耀，工作的时候还能排忧解难。

“我一直很疑惑，你能一掌拍飞李生，一把飞刀灭了鬼魂，却任凭自己被人欺压，这是什么趣味？”陆鸣上前一步，居临下地问他。

林之浅的又一下埋了下去。

“鬼魂它不现，我不它，但是它害了人，它便有罪。”林之浅说，“人的话……我不轻易打人。”

“为什么？”陆鸣觉得很有意思。

林之浅珠转了转：“嗯……打不过。”

你差给李生留下心理影，装什么大尾狼。

陆鸣啧了一声说：“没事，以后我罩你。”

说罢，避险意识单薄的陆大直男勾过林之浅的脖，慢慢往村走去，林之浅顿了一下，也不再抗拒，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走着。

“我倒是好奇，你怎么一刀毙了那只鬼的？”

“鬼魂和人是两，我打得过鬼是因为我有制服他们的方法，但是打人……不一样。”说到这里，林之浅的话多了起来，“敌人不同，方式也应该不同。就像你的刀，能刺伤虎怪，但对鬼魂却是收效甚微。”

陆鸣眯起睛补充：“因为打人是理伤害。真是术业有专攻啊，你的说法很有意思，的确是一条新的研究方向，看起来你懂的不少。”

“还好吧。”

“那就更要请你去我们的座上宾。”陆鸣觉得这会儿应该要好言好语地哄对方才会归顺，于是语气柔和下来说，“你看，以后有人欺负你，我替你收拾他们，好不好？”

“无所谓。”林之浅很不给面说，“我觉得还是不要埋怨，忘记仇恨的好。”

陆鸣觉得这句话很耳熟，不由自主地问：“人怎么可能不记仇呢？”

“有一句话说，君量不极，吞百川。”林之浅说。

这句话太熟悉了，以至于陆鸣忽然睁大了睛，可一时间却又踌躇不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