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害怕的跑远了，霍闻京的恶名早就如雷贯耳了。

霍闻京继续面无表情：“无趣。”

虽然霍闻京从不领情，还总骂他烦人，但烦久了，他也就逐渐习惯有韩尧陪他的生活了。

有一次，韩尧被大佬叫去黎完成一次刺杀，任务成功完成，他路过一家礼品店，带了一个会落雪的玻璃球给家里的小孩。

那时候霍闻京看见半个月不见的韩尧突然现，总是没表情的脸有了一丝松动，但还是很臭，他皱着眉踹了他一脚：“这么多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韩尧小上有伤，被他踹的闷哼一，半跪到地上，额直冒薄汗。

霍闻京经常在他上发脾气，动手也不在少数。

但韩尧是这样想的，他打了自己，不就不会打别人了吗？那还不如自己受苦，让他对别人好。

让反社会人格变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疼就挨着，他也从来没反抗过，毕竟以他的能力要反抗揍一个小鬼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霍闻京看他疼成这样，脚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气不是很好：“半个月不见，你的抗打能力怎么这么低了？没用。”

韩尧一句话都没说，从风衣里拿那个晶玻璃球给他，忍住疼痛笑着问他：“我门给你带了礼，很漂亮，里面在下雪，冬天我带你去北方看雪好不好？”

霍闻京接过晶球，袋：“下次这么廉价的东西就不要拿到我前了，碍，扔还麻烦。”

后来霍闻京才从父亲那里知韩尧去了哪里。

那是一个风险大的任务，即使他上伤的很重，也还记得给自己带个礼。

霍闻京毫无波澜的内心第一次有了波动，那动他至今都能回忆得很清晰。

可他当着韩尧的面，还是依旧说：“真是个废，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不过从那一年开始，霍闻京就再也没有对他动过手了，骂倒是常事，不过韩尧不在乎这个。

在他发现霍闻京开始收敛之后，简直要动的涕泗横，觉得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收获。于是他更加卖力，每次去都给他带一堆礼。

霍闻京本不是因为喜礼才收敛，他只是看见韩尧痛成那样，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打他，他也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