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渠手指一颤，他勉忍住自己现在又开始沸腾的心情。

韩尧跟他解释：“血族没有那么脆弱，我们只需要鲜血就能存活。”

“那好吧，如果你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韩尧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小空间很明显：“没事，不用找，等我的消化掉就好了，用不了多久。”

——他把这些想的太了，其实没那个必要。

江渠知他醉，但没想到自己血里的那些就足够他醉成这样，他这个反应……不会是第一次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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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尧不是人类，但他也绝不坏，不会伤害自己，多就是咬几，自己也很不是么，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事情永远不会照想象的去发展，生活就是因为有这些不确定，才尤其特殊。

韩尧闭着睛：“恩。”

江渠一直是这样，对不确定的好会退缩，会因为百分之三十的失败，就放弃百分之七十有可能的成功。他总是会把一切摆在他的未来日程里规划好，超日程的不可控事，他会躲避。

可再怎么想，这样的生活终究不可能长久。

他耳尖微红，轻轻拍了拍韩尧的背：“先找到车再说，上车之后就不冷了。”

他打开前照灯，驶停车场。

韩尧微微皱眉，他将坐正了些，脖微仰着，睛仍旧没有睁开：“我好像摄太多酒了。”

江渠已经确定他醉了，难怪语惊人。

江渠看着看着，察觉到了不同，问：“你是不是醉了。”

“你是说我对陆川说的话吗？”

韩尧跟着江渠，找到了车，江渠让他坐副驾驶，自己来开车。

现在路上车不多，江渠将车开得慢了些，以平缓为主：“等到家我给你找醒酒药。”

他缩了缩脖，抱了江渠：“我只是有冷。”

“对。”

韩尧明白了，他若有所思：“那我应该努力，让你对我有想法才行。”

“不过……”他考虑起江渠的味，“如果你下次多吃草莓，你的血应该会更好喝。”

车上空调开了，气温逐渐升，这让正在闭目养神的韩尧舒服了，他自然地扯开了自己衣领的两个扣，然后歪在椅背上，靠着车窗。

韩尧摇：“我没醉。”

江渠很喜韩尧的睛，特别亮，只是现在有不一样，没有像平时一样笑。他一笑就特别温，不笑就冷冷的。

走上正轨了。 [page]

江渠：“……你确定？”

不怎么样，江渠还是得告诉他：“对别人不要说容易引起误解的话。”

江渠注意到了，他问：“怎么了？”

可话到嘴边，大龄男小江词穷了。

江渠心都了，他看着韩尧睫垂下的影打在下，呼小而轻，显得尤其不谙世事。

江渠差被呛到。

他一抬，对上那双睛，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猛烈上升的好，他越往下压，用世俗的光去警告自己别动心，就越是忍不住地对他越来越喜。

想到这，他握方向盘的手了：“你是第一次喝酒？”

怎么能用努力这个词来形容这件事，让下三的想法说起来这么正经。

停车场窜的冷风得他都冷了，上滴下来的酒早就已经浸了衣服里。

“我们前几天亲过了不是吗，难你想赖账？”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让他难以应对，突如其来也猝不及防，他再怎么照计划行事，也不可能预计得了今天会遇见老同学，更加猜不到晚上会载着一个小血鬼回家。

江渠想起来刚才的一幕慕和自己的张，忽然想笑。

“我没说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