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渠听见旁边椅压下的声音，往后一看，就看见陆川倒在椅里，仰看天板。

江渠的丧气值甚至一度飙到了百分之八十。

于知白从那天之后一直对江渠的态度都很差，经常莫名其妙找茬，江渠也不想，他只想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虽然玄学，但也真的只能这么解释了。

陆川觉得江渠最近是底反弹了，运气背到极，差被于知白整失业，还能遇到这么的甲方爸爸给他一手捞回来。

江渠的所有朋友都在这个办公室里坐着了，陆川很了解他，大家都是没有时间社的人，除了亲戚都不认识别人，而江渠又是孤儿，更加不可能有富成这样的亲戚。

陆川艳羡：“渠哥，你最近是不是拜了什么神啊，运气这么好，这单下来你拿的肯定最多，到时候请客吃饭啊！”

受气的。

于知白在传达消息的时候脸都有绿。

而在这时，来了个大单。

甲方给定金给的非常壕，也十分快，要求也都设好了，不用再去一字一句地沟通询问，简直是完甲方。

而且app一来就会开售联名周边，到时候会给程序员送周边礼，无论稀不稀缺，都会送全，而且最重要的是发布会当场动漫主创人员会现。

这个要求是——必须由江渠主要程序员。

整个项目组对这个大项目都无比激动，而甲方这时候又发送了一个要求。

于知白接的这个了几个月的项目最后终于赶在工期之前解决，之后项目组也就上分下来的散活。

虽然陆川骂于知白小白脸，可他能力还是有的，至少能一针见血地指每个人的病，再去修改，整个队伍程因为有他领导速度直接加快了一倍。

江渠已经好多天都没有等到韩尧了，他字条里说的“之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越来越焦虑的职场生活让江渠已经无心顾及其他，尤其是于知白对他意见这么大，他要是走错了一步都有失业的可能。

江渠在圈里有名声，找他不奇怪，但是这么大一个单直接指名要他，那就奇怪了。但江渠无权无势，本不可能和上层扯上关系。

唯一的解释就是，江渠运气好。

江渠有名气是没错，但那个价格能请到最级的程序员，嘛只找江渠呢。

他每天仅有的藉就是睡回自己的大床上，似乎还能觉到曾经有韩尧在这睡过的气息，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一光晒过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圈里没有情，但能力就是一切问题的风向标。只要他让于知白找不到错误，无论于知白再怎么看他不顺，也辞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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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拿份工资真难。

江渠自己拿到要求时还没怎么样，可看到要求时，兴奋到脸都憋红了。

说实话，整个团队了这么多年的乙方，见到过各稀奇古怪的甲方，见过太难的，见过不可能完成的，确实没见过这样直接指名要求程序员的。

他这才知，自己除了他的姓名以外，就什么都不知了，自己对他的一切毫无所知。

要不是他认识江渠的所有朋友，他还真的会认为那个甲方爸爸认识他。

陆川虽然讨厌他，但是对他的能力也是认可的，技不如人，还骂别人像是自己小心，后来陆川也就不骂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就跟打了血一样工作，每天都带着情来上班，就连于知白的冷都毫不在乎，真正到了心无旁骛。

这些要求都完符合他的擅长，要设计的这款app是和一个动漫联名的，他正好是这个动漫的死忠粉，追了十几年了，卧室里靠床那面的墙背上都贴满了动漫图。

而且对方说了，如果的好，钱不是问题。

这简直就像是……上层为了给江渠铺路直接为他量打造的单。完之后升职加薪不在话下，踩着阶梯一步步往上走就好。

连陆川都能理解他的激动。

江渠的电脑开了机，他打开邮箱，收件箱里躺着于知白发的今天中午开会的字样，一吃完饭估计就要开始，还不知要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