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顾旁人的心思都没有，直接飞过去，一把抱起温一降低的人。

语君竹也一直在等。

那天到来的时候，语君竹一直记得。天很蓝，蓝的很均匀，像是被染过一般。那个人站在石阶最，依旧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

他停下咳嗽，膛起伏着呼：“我在意的……不是言，而是你真的、从未在乎过我，是我了一场大梦，现在、醒了，走不下去了。我只庆幸，楼雍、我以后再也陪不了你了。”

但是，期待终归是期待，如果楼雍想放他走，连这个过程都不会设立，这些只不过是一个继续捆绑他的幌。

这时候他才看见，语君竹被绑在后的手已经满献血，整件衣服的背后都已被血染红，甚至石阶上也有。

在语君竹最后一句话说完时，楼雍还在等着他说下一句。

他第一次觉得语君竹有可能会离开他，在这之前，他用一切可以的方式去禁锢他的心以及，用皇后的份去压下他任何离开的苗。

他扭过朝着后人怒：“你们呆站着什么，叫太医啊！”

最后他走不动了，看着世界天旋地转，越来越沉，所有的人影变得模糊不清，他跌在石阶上，生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走向毁灭。

祭祀需要准备几天。

他用藏在袖里的刀，一一地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他割的很，越走血的就越多。

很难，他不愿意见朝臣，所以楼雍说这个条件就是为了让语君竹拒绝，从此不再提。

可语君竹答应了。

他笃信语君竹舍不得离开他，可语君竹真的在他前放弃了生命，他开始慌了，他怕语君竹死，他怕语君竹对活着放弃希望：“说好了放你走，你为什么不信？为什么要这么？”

而石阶四周，则是朝臣与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楼雍咬牙：“你一定好好活着，那些传言的我一个个把他们找来，我挨个替你解决掉这些问题。”

直到他看见语君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在支撑落的时候，三魂七魄在那一刻好像全散了架。

他的名声已经全毁了，他受不了言，所以他认清真相后选择死亡。

楼雍宁可血的是他自己，宁可这些病全在自己上也不想让语君竹受这份苦，他用袖替语君竹血，可那血好像永远不完似的，他心中涩得连呼都困难：“……你是在惩罚我么？”

他也在心中期待着，楼雍会不会对他有所怜悯，不会照仪式去举办，在场没有其他人。

语君竹咳了一声，一血。

这是楼雍没想到的事情。

“太医呢？！”

楼雍这一刻觉得心被他踩碎了，他从未与自己说过这些，自己在他中像是个外人，连心事都不足为。

语君竹倒在他怀里，觉得自己像了个噩梦，等梦醒了，他或许还是那个太傅，而楼雍还未长大。

他自甘去死，是他的错，在小太误歧途之时没有拉着他，反而跟着他一块糊涂。尊师重教，他愧为人师。

语君竹没力气再说话，这一刻他竟然无比轻松，解脱一般。他失去了生命，却也逃离了人间，生活比炼狱还要让人有窒息，每一寸礼教都在压迫着他。

语君竹费力地开：“楼、雍。”

楼雍扶着他的脸，声线极其不稳：“我在。等会太医就来了，你会好好的！”

站着的人便立刻匆匆去太医房，一刻也不敢停留。

语君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只能同意，他在心中告诫自己，无论看见什么都要当没看见，走过去就可以了，从此之后就不用再被份压制了。

语君竹闭上睛，一句一声气，好像说完这段话就会耗尽力气：“我一心、求死、我引你歧路、被众人、唾骂、也是我、应当……”

楼雍看着他跌下，世界像是倒计时。

语君竹嘴角有血落，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咳碎。

他本来愿意走，可他发现自己即使走完这段路也离开不了，看看那在上的人，他忽然觉得的疲惫已经不是什么了，他的神也累了。

看着他苍白的脸，楼雍疯了，他抱起的人像是纸片一样轻，几乎能摸到他的骨骼，他清瘦了很多，甚至一摸就是一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