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双手沾着假血，问：“怎么了？”

类似的话，中原听到过一些，但是别人说的时候，中原总是没放在心上。偏偏织田作之助也说着同样的话，难自己无怨无悔地留在「羊」保护他们真的存在着问题吗？

“你现在还小，可能不太懂我的话。但是我和你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我以前是职业杀手，跟着组织了很多年，也觉得组织养大我，我必须一些事回报他们。可是对他们来说，我只是可有可无的人，没有我，也有其他人。我后来不想杀人，想从新开始生活，就离开了组织。”

第四章

织田重重地握住中原的手。

中原总觉得这可能是是一个语言陷阱，但是还是试探地承认了。然而织田看着他：“你一直以来都有回报他们，对吗？”

“不行。”

“……是。”

看来，织田作之助并不是直接想地带走自己。

“你内心是不想助纣为的，但是你在组织里面一定会被迫成为这样的人。这样的话，为什么不选择离开？你已经为他们很多，人是贪得无厌的，你越多，他们越觉得这就是你应该的，你是你自己心的主人，不是他们言语下的被支者。”

一人这样说了就算了，偏偏不止一个人，连织田作之助也这么说。

“……”

中原陡然被淋了一，就像是被人突然抓住了后颈，整个人一下缩了起来。适应了这突发情况后，少年大大的蓝睛既无辜又无助无奈地看着织田，单手抓着织田的手阻止织田继续往他上衣服抹血。

中原中也第一次觉得人生可以在十秒内就变得那么沉重疲惫，他几乎长叹了一气。“我不能离开我的组织，叛离他们。毕竟是他们照顾我长大到现在的。”

中原定定地望着织田作之助。

中原抬看着织田对他语重心长地继续说着。

中原张了张嘴，觉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回复，不知哪一句是最准确地回复织田对自己的关心和保护。他脑袋里很混，但是他又不可能真的就因为这样的一番话彻底抛弃「羊」。理虽然有合理合情，可要是人那么好说服，就不会有那么多冥顽不灵的人了。

“但待在组织里面，你并没有觉到快乐，对吗？他们你的事情，你也没有觉得这是你应该的，对吗？” [page]

人造血浆是装在保鲜袋里面的，一看就是维康自己家的。用用素调整颜，还加了玉米糖浆增加假血的不透明度，维康说，回去加其他的糖之类，放冰箱冻一冻，还可以成红果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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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我想说，你是自由的。你想什么，都是因为你想，而不是因为你被人命令，指使，胁迫。”

中原还

中原也没有想到织田作之助会为了自己，对他推心置腹地说自己过去经历的事情，他经历的一定比中原想象的要更多更多。

“人大分无法离开一个组织的原因，要么是德束缚，要么是怕报复。如果是德束缚，你觉得他们值得你去对他们好，你可以继续回去。但是你怕他们报复你，你怕你们的首领不放过你，我随时当你的保护伞。”

“你相信我的话吗？”织田反问。

中原中也想，要是织田对他嘴炮，他一定要定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