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夸我，还是讽刺我。”杨教授扯过了巾，扔在了卫凌的脸上。

杨教授顺着卫凌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腹，无奈地问：“你是温酌的腹肌没看够吗？”

杨教授忍不住笑了。

他将篮球推离，它在空气中旋转着，划过一条畅的弧线，连篮筐都没来得及震颤，它就穿了过去。

一秒钟的安静之后，不知哪个女生忽然说了一句“好帅”。

卫凌目不转睛地看着杨教授的腹肌，线条畅，硕不夸张，真不错呀……

卫凌愣了愣：“你知？”

“看杨教授球吗？看了很多遍……”

“夸你！当然是夸你！”卫凌一脸真心实意的表情。

杨教授拎起运动衣，了下上的汗。

卫凌的心脏咚咚了起来。

那是安奇拉的激素带给他的化。

卫凌和杨教授一起落地了。

贺恭用胳膊肘撞了撞一旁的夜瞳：“看啊……快看……”

卫凌毫不掩饰地赞叹起来。

杨教授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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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耳边能听见温酌的声音，就如同许多年前那一天他在赛场边仰望卫凌的三分球篮。

接着，是卫凌控球。

“你以为研究安奇拉和诺亚的教授，就只有温酌一个吗？”

“哦，温教授的不是第一？”

“不是，杨教授——就你这条件，这智商，诺亚怎么没选你呢？暴殄天啊！”

卫凌勾起了嘴角，朝他招了招手：“再来。”

卫凌落地，缓慢的世界忽然加速动了起来。

卫凌手腕灵动地一转，从杨教授的颈边绕过，沿着篮筐转了小半圈，慢悠悠落了下去。

他意识到，刚在自己又了那速分析反应的状态。

就从打篮球开始吧。

卫凌看着杨教授，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不来。我才不当你的磨刀石。”

风的速度，他的呼，甚至于飞扬的尘埃，都像是为他静止。

“再来？”卫凌拍了拍手，压低了重心，等着杨教授攻过来。

卫凌运球转，他发现那个原本距离自己很遥远的球篮仿佛近在前，整个视界里所有的细节被无限放大。

夜瞳抬起的瞬间，映底的是卫凌起，杨教授起拦截，卫凌几乎要和他贴在一起。

——“真。”

反正他不打算告诉杨教授，正好拿杨教授练练手，他必须要对这能力随时自控。

“不是……我这是觉得杨教授你保养的太好了！你的腹肌是我这辈见过的最漂亮的腹肌了！”

又引起了场外女生们一阵激动的嗷叫。

杨教授低下，把篮球捞起来。

就连杨教授回防守，起要将他的篮球打下来的动作，都变成了一格一格的慢动作。

“温酌没给我看过。”卫凌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