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基本不可能？这么说还是有可能的？”

谢忱没有在意主仆俩的议论。压过那魂音，他开问杜桥延，“你这情况持续多久了？”

“味？主人你闻到了什么味？”

“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叫审讯室里其他人称奇的是，那即便两个警员都有些不住的杜桥延，却在男人的目光下慢慢稳下来。

老树小声bb：“主人，他好像在说你唉……”

谢忱沉默下来。然后他转向审讯桌另一侧的立峰，幅度极轻地摇了摇。

“我不聋。”

小猫崽再次竖起鼻闻了闻，思索之后遗憾地摇了摇，“确实想不起来。”

只不过即便是被人这样哀求着，谢忱的五官间却依旧并没有多什么情绪。他只用古井不波的目光将杜桥延从上至下缓缓扫了一遍。

“只有这一次吗？”

谢忱怀里的猫一僵：“…………”

“……”

等审讯室里没外人了，立峰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绕过审讯桌走到谢忱旁。“怎么样，能判断了吗？”

他俨然是把谢忱当成了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

审讯室里，只有谢忱听得见青年疑惑的魂音——

“……”提起这个，杜桥延像是想到了什么异常恐怖的画面，他的呼急促起来，原本就难看的脸更有几分惨白了。“鬼……那绝对是鬼……我已经关灯了……它、它就从我卧室的窗外面爬下来……血都顺着窗玻璃——往下、往下淌！它没有睛——只有两个窟窿！它还冲我笑……啊——”

“主人，这是个什么原理？”

“……时间我已经记不得了。大概就在前、前几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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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桥延哆嗦了下。

立峰神稍稍凝重，伸手冲押着杜桥延的两个警员一挥手，“带他去吧。”

此时审讯室两边已经上来人，把激动地几乎要扑到谢忱上的杜桥延拉回了椅里。而即便被这样死死地摁着，杜桥延依旧盯着谢忱苦苦哀求——

“我……我不记得了……好多……好多好多鬼……血！全是血……全是血！”

“地下易坊市曾经现过一东西，叫‘固魂珠’，能够给鬼重聚魂，但代价昂、且有时效。”谢忱说，“那绝不是普通人或鬼得到的东西。”

谢忱示意了站在旁边的两人一，两人会意上前，将起的杜桥延压了回去。

“那时候我接了一个客人，送到甘城理工大学……一路上都嗖嗖的。下车后那个人还撑着车门，对着空车说话……”

立峰急了，“如果不存在那样的鬼，那他为什么能看到那样的场景？难是看错了？”

“那一定就是主人您失忆前经历过的分了。”老树说完，沉默了两秒，声音陡然一提，“那主人您都失忆那么多年了，能被您记得的味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植吧？”

“嗯？”

“是，队。”

“看你的情况，应该不只是受气影响，而是见到了什么实质的影像了。”男人的声线带着一令人镇定平缓的低沉磁，“第一次见到，是在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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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情况？”杜桥延显然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噢。”

杜桥延白着脸回忆了下，“……第、第一次的话，我虽然没见到，但好像已经在了。”

“奇怪……又是这味，这次总不会是我闻错了吧？”

谢忱：“鬼有形无质，他说的那情况基本不可能现。”

“气太重，邪气辟易？”小猫崽两只前爪搭在一起挠了挠，“猜不透，我又不是百科全书。”

谢忱：“更可能是他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产生的幻象。”

“看到了什么？”

“不是很确定，有熟悉……似乎是某植的味。我觉自己应该在哪里闻到过，但之前那天闻到了，想了一遍也没找到相关的记忆……”

延的上。

“……”

谢忱无奈地把就要探脑袋的小猫崽压了回去，垂问：“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