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能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的脚步声传来，当房门被推开的时候，霍亮看到一个护士正推开对面的病房门，另外一个医生拿着温计走来。

这是三楼，就算是好胳膊好地下去也很危险。但是，不跑就更加危险。霍亮咬咬牙，用那只还能使用的手臂扣住窗沿上去，一狠心就松了手。

医生没有收回温计就去帮霍亮拿，等着医生的脚步声已经消失，霍亮猛地掀开被下了床。

“怎么还没睡？那正好，来测温吧。”

霍亮不在拼命的想要冲去了，他已经想的非常清楚。自己一个本本分分的学生从不与恶人打，为了能与东平平平安安地在一起，他遇到任何麻烦事能躲就躲。让自己遇到这不幸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封信，那封被果篮的信。

“大夫，我能喝可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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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可乐里有咖啡因，绝对不能喝。”

“教会？什么教会？”

霍亮起接过医生给他的温计，由于受伤的手臂都打上了石膏，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且困难。医生笑了笑：“我来帮你。”

突然安静下来的霍亮让警察叔叔们大松了一气，刑侦队长韩萧看着他上血，手臂不自然地垂在侧，带着他立刻去了医院。

“但是，我已经让那个女警帮我去买了。” [page]

“霍亮，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你。我的同事，你可以叫她小燕，有什么需要就叫她。今晚她会留在医院。”

是要联系亲属吗？韩萧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电话给了霍亮。但是，霍亮在用神请他离开，韩萧不是多事的人，说自己在外面等着，电话随他怎么打都可以。

吗？你们家收到教会的礼吗？”

靠的非常近，医生小心翼翼把温计夹在霍亮那个还算完好的胳膊腋下，看了看时间。

“就是我们小区对面的那个教会。”

来不及多想，霍亮拿起鞋溜去，一路小跑到了楼梯间，却忽然停了下来。他思索了几秒钟，打开楼梯间的半扇门让它保持半个的隙，跟着他反跑最近的一个无人住的病房内，打开窗。

霍亮留了个心，没在电话里把事情说明。挂断了和司徒的通话以后，忍耐着想要听听习东平声音的渴望，还是把电话还给了韩萧。

两分钟过去了，302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来的人拿着一个杯，在房内走了一个来回，停在了病床前。愉快的

“谢谢。”霍亮没打采地说。

“谢谢。能不能把你电话借我，我想……”

医生一愣，随即摇摇：“我去帮你拿杯吧，有助睡眠。”

韩萧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多了。走廊里非常安静，偶尔能听见护士的脚步声。霍亮毫无睡意，瞪着一双睛，连泪都不来。

理好了伤势，韩萧单独坐在霍亮的病床前。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小伙过分冷静，在他的中始终找不到悲观的绝望，倒是隐隐透着一让人捉摸不透的定。

“怎么可能，那个教会的人都回家过年了，只有一个老看门。”

打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霍亮不知女警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模模糊糊的记得，听见她接了一个电话，声音原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