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我爸无罪释放之后，负责带王良的那个老警察辞职了，王良被开除警籍永不录用。这事在当年是警察局局长亲自下的命令，但为什么开除王良我查不到。不过，那个警察局局长在几年前被杀，死的不明不白。”

他们俩正聊得起劲，刘文婷敲敲房门走了来，林遥指指电话说了声：“是司徒的。”

闻言，母上大人疾步走过去，一把抢过电话，开始教训儿：“你说你这孩，办事没准。放着小遥一个人在家忙活自己跑去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给小遥吃的好让他睡会，你打什么电话？”

“哟，你还记得王秀是你的委托人呢？”

“估计在朋友家。先不说这个了，案有展吗？”

电话在刘文婷手里被挂断，母上大人慢慢坐在床边幽幽叹息。林遥越看越诧异，不等开询问，刘文婷忽然抱过来。

“说不清。”林遥放下遥控“我怀疑有人移动过舞台上的荧光纸，本来想通过录影找线索，但是看来看去也没发现有谁的动作异常。你看。”林遥将画面倒回去，在第二幕和第三幕切换之间播放，指着昏暗的舞台上那些更换的人说“他们的动作很快，几乎没有多余的。我甚至是每一帧每一帧的放过看，始终发现不了什么。特别是第四幕快要结束的时候。”

某人的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

“啊。我把她忘了。”

听到他张的声音，林遥心里舒坦极了。换了一个位置躺着，说：“你又偷摸狗了吧？”

“案发时间吗？”刘文婷问。

“是的。”林遥又将画面快，在第四幕结束场灯熄灭那一刻下暂停“你看看，这是刚好熄灯的时候，从舞台

刘文婷笑着放了手，摸着林遥满是诧异的脸：“这事我全包了，保证是最完的婚礼。”

“你妈给我呢。”

“伯母？司徒说什么了？”

“怎么说话呢？我在查案，忙得都没时间吃饭了，你吃饭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抱着司徒的枕一边着一边琢磨着，问：“你怀疑他的死跟你父亲的案有关？还是说，王良与你父亲有关？”

“怎么，有问题吗？”

“家事？”

一段小曲过去了，林遥在楼下吃了东西，刘文婷陪着他再看演录像。反反复复又看了几遍，林遥始终难以找令他困惑的答案。一旁的刘文婷时不时观察他一会，笑问：“什么地方不明白？”

林遥很想解释一下，是自己打给司徒的。但不明司徒那边说了什么，刘文婷的表情从惊讶到惊喜，又从惊喜到欣，角还有泪闪烁。

真会挑时候。”

“家事。”

“得了吧。”司徒有失落“搞不好啊，我这次又是白了，一分钱拿不到。回我跟唐老商量商量，让他给我开份薪。”

“现在都不好说。我正查着呢”说到这里，司徒的话一转“宝贝，我这几天也琢磨了一下王秀那案。你得搞清楚协会是从哪里手的，这是个关键。别等着你破了案，又被医生摆一。”

“有啊。”林遥懒洋洋的“就差一了，我估计三天之内就能破案。你那边呢？有什么新发现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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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挂啊，我就是随这么一说，你还生气了？”

这时候的司徒可不像跟林遥说得那么轻松自在。他摸着黑蹲在楼廊的拐角，手里拿着窃听接收。怕林遥担心他，气平和地说：“王良以前是这里的一个见习警员，负责带他的警察当年接过我爸那案。你也知，我爸被判了死缓之后我翻了案，当时光顾着跟鬼死磕了，没注意其他的。”

“那我挂了。”

怒！

不由得笑来，林遥把司徒的枕搂怀里，蹭了蹭：“我也忘了。最近太忙，没时间陪她。不过我倒是奇怪，这阵她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