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是我师傅，他查案的时候我都跟着。最近我师父忙着别的案，只有我来代劳了。”霍亮笑得温和，指着舞台上说：“那里的荧光纸很微妙，舞台监督告诉我，不仅工作人员会据它摆放，演员也会利用他辨认边幕条的方向。在刘毅案发时你被反锁在卫生间里不知情况，我简单说一下。你踢到木板碰了桶，造成爆电，舞台上一片漆黑。突然陷黑暗中的人唯一能看到的光亮就是这些荧光贴纸。当时，刘毅就站在桌脚荧光纸的旁边，作为演员的第一反应，他通过荧光纸确定的位置，并要靠近不至于与其他人相撞。而前五秒钟，刚好是需要切换场景的时间，天棚上的大型缓缓下降，重铁就是控制速度的东西。但是，捆绑铁块和的铁丝松动，铁块掉落下来砸死了他。”

霍亮说话的时候，王秀听的非常认真。随后，便提疑问：“也许你不大了解，场灯全灭的时候会有人更换刀，那时候演员是不能靠近荧光纸的，那样会跟他们撞在一起。”

“没关系，只是例行检查罢了。”言罢，霍亮请王秀到舞台左侧，还亲自为她准备了椅。

闻言，王秀的脸上满是惊愕。

霍亮笑着歪歪，随意地说：“如果荧光纸贴错了呢？”

“那上面很危险。”王秀随说。

两滴泪落在了纸上，王秀抬手抹去，无言地。霍亮又说：“关于这一我们已经反复实过，可以证明是有人在演过程中移动了荧光纸。”

“鲁晨？”霍亮笑笑“在公演的前一天晚上，是他偷了你藏在车内的项链。连夜赶到这里，在你单人休息室的卫生间接了一条电线。他把电线藏在门后，又在天棚上松动了重铁上的铁丝，把项链装带有刘毅指纹的小包里系在上面。公演当天，你结束第四幕的演下场，幕间全黑的时候鲁晨摸上去，换了荧光纸，然后，又去休息室给你说戏。你说，他在你去卫生间

舞台上，王秀看到了林遥，只是对方似乎很忙，指挥着天棚上的人站好位置。

“是，是这样……那，鲁晨……”

“鲁晨？为什么是他？”

“不，等等，为什么是他？独吞又是什么意思？”

“我过了，坐吧。”

咦？王秀发类似惊讶的声音，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霍亮拿早就准备好的模拟图却没给她，只说：“我问过负责人，他亲告诉我，这块荧光纸贴错了。但这绝对不是他的疏忽，而是有人更换过荧光纸。我们来想一下，当时舞台一片漆黑，刘毅想的是切换的时间提前了。那么作为一个舞台演员，他要的当然是避开更换的人。但是在漆黑的环境里他如何辨认方向？这时候，脚下的荧光纸就是演员们走位的标记。他看到脚下最近的这块荧光纸下意识地向台里后退几步，而正是因为他走错了方向，才导致被砸死。如果他走对了，那么重铁砸到的就是一张桌。” [page]

小伙有礼貌还很周到，王秀，稳稳坐下，问：“司徒说你会告诉我一些事，什么事？你，你也调查这个案吗？”

真是个傻瓜，这事不是早就有了定数么，还问什么啊。哭笑不得的时候林遥也了恋人，回抱着他：“你不离，我不弃。”

霍亮并没有直接回答这问题，将手中的模拟图展开放在他的上，指着上面四个荧光纸的标记，说：“你能看来吧，其中一个偏离了方向。”

“鲁晨。”

当晚九整，王秀把车停在剧场附近，照在电话里和司徒约好的路线，沿着小门内。几分钟后，到了舞台的台，看到了司徒所说的那个年轻人。

王秀抿着嘴，有些胆怯地问：“你说有人故意贴错，是谁呢？”

“因为他要独吞你的保险金。”

王秀的脸苍白，惊愣地看着霍亮。很快，惊讶的表情渐渐扭曲，睛里溢满了泪，但她仍旧忍着，哽咽地问：“你，你们有证据吗？还是说，仅凭猜测？”

这个年轻人穿着浅灰的仔，上穿着白的厚棉质连帽衫，外面罩着灰黑格的坎肩，衬着他俊气的脸十足一个帅气的小青年。这人正是霍亮，他看到王秀已经走到了台，便迎上去弯下腰伸手，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拉上来好了，楼梯那边有警察。”

王秀一愣，这才发现在台两侧各有几名警察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她转回来，也对霍亮笑笑，并伸手。

霍亮蹲在王秀面前，仰着看她，声音有些弱，语调很平稳，说：“你还不明白吗？刘毅和鲁晨俩人合谋要杀了你。如果不是你误木板，当晚死的人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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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