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廖江雨说话从来不会，也不会自谦，说什么就是什么。很快，在赵瑞案发当晚孙东的手机以及家中座机的通话记录被查的一清二楚。他跟叶慈从第一个记录开始分析，一直查到第三十二个的时候，叶慈突然皱起眉，指着记录说：“这个电话是他呼的，查查是谁的号码。”

几分钟后，廖江雨这神人看着结果森森地笑着：“是死者的家啊。”

叶慈发现，这个通话时间是夜23：56:10——23:56：30只有二十秒的时间。而且，这个时间内赵瑞已经死亡，孙东打给他是怎么回事？

“我去一趟，告诉司徒，这几天不用找我。”

看这家伙走的决然的，廖江雨不疼不地说了一句：“那要是小唐找你呢？”

没搭理廖江雨这个闺中怨夫，叶慈嘴角挂着笑走的还是很决然。

当司徒得知叶慈单独行动之后，也没说什么，跟廖江雨说了声晚安，搂着林遥回卧室睡觉去了。廖江雨决定通宵工作，熬到凌晨三的时候，司徒偷偷摸摸地跑到他房间来。

“你他妈的贼啊？林遥睡了？”

“睡了。”司徒把泡好的面放下，看着廖江雨皱皱鼻拒绝用“你这嘴被希养刁了，最近就凑合吧。”

希……狗太的慧心！怀着两极端的情绪，吞下第一泡面。随即，开电脑中的一个程序，上线链接，很快显示上就现了一个男人。廖江雨把声音调小，又动了动摄像，才对司徒。

司徒拿过麦克：“好久不见了。”

“是啊，别说我还想你的。你的那个漂亮警察呢？”

“得了，少废话吧。这是江雨自己的聊天工，还不稳定，长话短说。韩刚，帮我查查童夫人到底死了没有。”

韩刚的表情凝重了起来，气也有些不善：“司徒，你知我这行可是有规矩的。再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帮着警方事，我要是帮你太多，传去我还怎么混？”

“这跟我有狗关系？韩刚，咱俩一码归一码，之前我放你一条生路，之后鬼又放你了一次。说白了，我们能放你也能抓你，我是把你当个人看才会找你事，你还他妈的跟我矫情上了？怎么着，想被我一锅端了是不是？”

这话音刚落，韩刚便哈哈大笑起来，看那样都把泪笑来了。而且还转回好像跟什么人说：“看看，看看，这就是后生可畏。咱们这些老家伙该退休了。”转回，韩刚接过手下递给他的雪茄燃，勾起嘴角笑：“行，司徒，看在你和鬼的面上咱们可以联手。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司徒没把话说死，只问他多久之后能有消息。韩刚不愧是国际情报商，言明一周后给他明确答复。外面的事算是有了着落，断了线之后，司徒拍拍刚吞完泡面的老友：“哥们，趟差吧？”

“去哪啊？”

“机场，我让苍莲过来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