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困得厉害，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加上电梯折腾那一通，他现在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睡觉还是想吐了。

“你不是不愿意么。”孟凡宇带上门，把窗帘拉好，灯调暗，然后双手叉往前一抱，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陆远。

“我觉得现在我可能需要治疗室了，”陆远陷在沙发里，说完一句话后就顺势躺下，想了想又把也放到了沙发上，“我不记得我跟你约过时间，而且我也不记得我去买了一冰箱吃的，我是说……不是我忘了，是我本不知自己过这些事。”

“一冰箱吃的？你确定不是你之前买的？”

“不用确也能定，我不会买那些东西，饼，酥糖，话梅，全是零，再说我买了这些也不可能往冰箱里放。”陆远闭上回忆了一下冰箱里的东西，还有香糖和油泡芙，而且都不合他风格地摆放整齐。

“最近还有别的事发生吗，你觉得奇怪的，不合常规的。”孟凡宇拿起笔，在桌上的一张纸上写了什么。

“我想想……”陆远手着额，“那个梦算么？”

“有展了？”孟凡宇知陆远的梦，关于那条幽长的青石板路和那双女人的手，他在初中的时候就听陆远说起过，也知他这梦已经了十几年。

“没，就是比以前梦到的次数多些了，还有就是越来越真实了，你说会不会哪天梦着梦着，就成真事了？”

“真事？被困在梦里吗。”孟凡宇笑笑。

“你别吓我！没一职业守。”陆远睁开。

“你不是不信这些的吗，还有别的没？”

要说别的，陆远一时半会也想不来，只觉得很累。以前梦醒来，他只觉得有不上气，最近却越来越觉得总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才醒过来，可究竟是被什么吓到的，却又想不来。

“没了，重上升到1300公斤算么。”他想起电梯里的事。

“什么？”

陆远把电梯里的事说了一遍，坐起来，看了一桌上的台历，上面写着星期五：“多停了13次，要是再只黑猫，是不是就完了。”

孟凡宇拿着笔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在纸上写着，没有接陆远的话题。

“你和佳音最近有联系吗？”

“你觉得和她有关系？她不可能对我有这么大影响，再说都分手好几个月了。”陆远站起来，在屋里闲逛，拿起孟凡宇书架上的书一本本翻过去。

“这个我来判断吧。”

“缢女八章？”陆远拿起一本书冲孟凡宇晃了晃，他觉得，如果只看这个密密麻麻放满了灵异验，鬼神传说的书架，谁也不会想到，孟凡宇会是个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