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梗？”蒋志明有惊讶地重复了一遍陆远的结论。

十几个现场，他都快焦烂额了。

平宁西街灭门案暂时定为仇杀，而现在这个案完全不同，凶手像个漫无目的到闲逛的人。17个人，死在这个城市不同的地方，大街小巷，完全没有规律。

陆远到达第一个案发现场时，蒋志明也刚从车上下来。

“被灼烧过？”蒋志明问了一句，打断了陆远混的思绪。

“有三尸死亡症状相同，”蒋志明挂掉电话，看着程波，“如果都是相同的症，就可以先把尸运走了……”

第24章虚无

“那个香味，”苏墨说，声音很低，但却足以让陆远听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上的。”

连续杀人案？陆远跑下楼梯的时候觉得有不可思议，最近这是怎么了，一个案还没利索了又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大。

蒋志明对这个案的第一判断的是连环凶杀案，尽陆远得的死亡原因让他觉得很奇怪，但他还是打了电话给已经发去另一个现场的实习生：“尸什么症……嗯……检查心脏和肺……腹呢……”

陆远还蹲在那里，对着尸发呆，理论上是急心梗没有错，但是为什么会在死亡之后被人在腹开了这么一个，而且边缘还有火灼的痕迹？正常心力衰竭猝死的人

“陆远。”苏墨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

一个男人仰躺在地上，脸上是惊恐莫名的表情，腹一个血，下的血已经凝固成黑红。陆远上手，蹲在尸边上开始检查伤。

“什么事？”他停下脚步，抬看到苏墨靠在栏杆上。

别的什么，但又觉得无论什么话，对苏墨来说，都不合适。他没再说什么，转门，把六六关笼，往盆里放满了泡好的狗粮，多准备吧，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怎么样？”蒋志明没有理会程波，弯下腰在陆远耳边问了一句。

“老蒋！我不是说了你不用到这边吗！那么多尸，你们还玩什么扎堆！让你们那几个狗实习生也都给我现场，什么时候了都！”程波骂完手底下的人，火刚下去一，转看到蒋志明，又来气了。

“腹伤边缘呈焦糊状……”陆远有不能集中注意力，尽他知现在自己必须全力面对尸，但脑里却始终回着苏墨最后的那句话。

“怎么可能没有目击证人！这里又不是背街的地方，这里是他妈的大街！一个大活人在这死了，怎么可能没有人看到！”程波恼火地正在大发脾气，声音宏亮得直震耳。

“不是失血过多死亡，没有挣扎迹象，是突然死亡，血量不多，”陆远迅速在脑里分析着，“腹伤不是致命伤，是在死后造成的，左心破裂，肺有……急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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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蒋志明直起，拨了个电话。

那个香味，是你自己上的。

“……是的，死亡时间12小时以内，”陆远呼了一下，说完这句之后，他心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那女尸，又凑下去仔细地看了一下尸腹腔，“腹腔内没有发现其它破损。”

陆远没有想到这样的案会现在这个还算是安宁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