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活着’？”关上院门的时候，陆远站在门外轻声问。

“我恨。”

陆远坐在租车上，心情渐渐平复，脑里却还回响着苏墨的那句话，我恨。

树下埋着冤死的人的海棠，怨气养大的海棠，带着恨的海棠。

陆远摇摇，了太，拿手机再次拨了韩旭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那个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用已关机。韩旭到底怎么了？陆远翻着电话本，找到一个名字，何峥。这是韩旭的男朋友，陆远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拨了过去。

“我是韩旭的朋友，我叫陆远，”陆远和何峥只见过两面，连何峥长什么样他都记不清了，要不是着急找韩旭，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冒失打电话的，“韩旭在你那么，我有事找他，他手机一直关机。”

“没跟我在一块，我一个多星期没见他了，他是大爷，我都是等着韩大爷召见的。”何峥没好气地回答。

陆远没再多问，挂了电话。韩旭脾气大得很，大概只是没冲自己发过脾气，对何峥是动不动就会发火的，韩旭要是真跟他在一块，他不会说不在，他不敢。

车停在韩旭在市郊的小院前，陆远下车小跑着了院。院门没锁，房门锁着，他敲了敲门，又喊了一声，没有动静。

从院里的盆下摸钥匙，陆远刚把房门打开就愣在了原地。

屋里没人，陆远首先看到的是扔在地上的摄像机，镜已经碎了，裂成几块地散落在地上。韩旭对设备很惜，不可能这么随便地让摄像机掉在地上摔成这样，陆远心里已经反应过来，韩旭事了。

他没有上冲去，而是退来先在门看了一圈，条件反地要保护现场。院里扔着一个自漆的黑罐，罐底凹去一块，看得来是用了很大的劲砸来的。

院里没有别的异常，陆远走屋，只迈了两步就停下来。右边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他转过，看到了一大块黑。他对韩旭家很熟悉，那位置是面镜。

他伸手在镜上摸了一下，自漆，已经透。整面镜都被满了，没有留下一隙。又是镜！又是镜！

陆远转卧室，里面的镜也同样被成了黑。他扶着门框，有些发，全都在发冷，他最担心最害怕的事发生了。

他现在后悔得想哭，当初就不该把韩旭卷这件事里来，在自己发现这事非同寻常时就该不再拉着韩旭。现在韩旭就在他没有一准备的情况下消失了，就这么消失了！

“混！”陆远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几秒钟后从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看着自己手上慢慢渗的血迹，他了气，开始仔细检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