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双胞胎儿啊，陆杰和陆远，我不记得哪个是大儿了……两个孩山里玩，只来了一个……”陆有利抬扫了一陆远，嘴有些哆嗦，“你是陆……”

“我去问。”陆远开了车门下去，几条晒太的狗立站了起来，冲着他狂吠。

“陆劲东。”陆远往车那边走过去。

“问你你说就是了，别的不要。”

“老房都还在吗，老辈儿原来在那住着，现在没人在这儿了，我们就是想去看看老房。”孟凡宇说。

男人本来没什么动静，看到孟凡宇递过来的烟，脸上了笑容，伸手接过烟：“啊，散圩了，没什么事。”

“上车聊会，就随便问你问题，你知就说，不知也没事。”陆远拉着这男人走到车边，开了门把他推上车。

男人愣住了，半天才看着陆远的背影追了一句：“你是……陆家的那个……陆杰还是陆远……吧？”

那男人看到在光下闪着亮光的警徽，一下就呆住了，也没敢仔细看这警徽里面倒底是什么内容，吓得有些语无次：“警察同志……便衣同志……我真不知啊……我就认识这么个人，别的我都不知啊……老早的事了……”

陆远跟着走过去，有郁闷，一烟就笑了？这老乡真实诚。

“我也姓陆……我叫陆有利，”男人坐在车后座上，看着前的两个人，张得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我原来就住在陆家岭，那块靠山边，一下雨就发山洪，镇上就把人都迁来了……”

“就是顺着前面镇，走三四里有个岔，拐上去开一会有个旧库，从库后边拐上去就是了……”男人拿个树枝在地上划了一下，“你们找哪家的房啊？”

“我是陆远。”陆远迅速地回答，这人说的内容是笔录上没有的，山里玩？

“你这是滥用职权啊……”孟凡宇在他耳边低声说。

“给我们指个方向吧，我们大老远跑过来的。”孟凡宇帮男人上烟。

“比一盒烟用，还不钱。”陆远看他一，也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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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陆远一看他要走，急了，冲过去拉住他，想想又松开手，从衣服里拿证件在那人前晃了晃，“我公安局的，有话问你。”

陆远靠在车门上，看着孟凡宇向那个男人走过去，掏烟在男人边蹲下，拿了一递过去：“师傅休息呢……”

“啊，真是的，”路上再没有别的行人，陆远只得回往车边走，“这什么鸟地方啊！”

陆远猛地站定，转过看着那男人：“你认识陆劲东？”

“你不知吗，你自己的事啊……”

“不知？”陆远愣了，资料上显示陆家岭就是这个镇的辖区，一个本地人，居然说不知这地方。

“谢谢了啊，师傅。”孟凡宇拍拍男人的肩，也站了起来。

“继续说两个儿的事。”陆远打断他。

“你说的陆劲东儿的事，你知些什么？”孟凡宇问，递了瓶给他，“别张，没事，慢慢说。”

一个着草帽的男人坐在对面路看着他们，这地方大概很少能看到轿车，他睛都不眨地盯着孟凡宇的车。

“小妹妹，我跟你打听个事……”陆远话还没说完，小姑娘冲他害羞地笑了笑，扭就跑了。

“大叔，”陆远走过去，判断了一下这男人的年龄，大约五十来岁，“跟您打听个地方，您知陆家岭怎么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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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没人了啊！都迁到镇上了……”男人看了他俩一，“你们是找人吗，人都在镇上了，陆家岭已经没有人住喽。”

“哪家的？”男人似乎有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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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人了吗？”陆远了一句。

“哦……”陆有利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十几年了，我也记不太清了，小孩没事都往山里钻，平时也没有人，那天就是俩孩山了，来的时候就剩一个，上都是蹭的伤……问啥也不说，老人都说肯定是了枯鸦……”

那男人看了他一，摇摇，一重的方言：“不知。”

“哟，这不好意思啊，我是本地人，你们要去陆家岭？”男人接了烟到衣服里，“去那里什么，十几年没人去了。”

“枯鸦？”陆远追问，“是个什么，为什么当初警察来询问的时候，你们没有提？”

陆远往两边看了看，旁边还有个小姑娘正坐在树荫下玩泥。

“像啊……真像啊……你和老陆真是长得……”

“师傅是本地人么，”孟凡宇把一盒烟都放在那男人手里，“拿着，我那还有。”

“……不认识不认识……”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站起来扭就走。

孟凡宇下了车，在陆远肩上拍拍：“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