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人？”

“……我听说的。”何玮好像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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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有绝望，无助得很，这个世界上他认为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一个消失了，一个忘掉了自己，一个明明知些什么却只字不提……

什么事是让他无论自己怎么要求都不能开的？

“我叫郭婷婷，陆警官没忘吧？”小姑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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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现在没有。还是那个意思，陆远真的搞不懂孟凡宇这是为什么，以他和孟凡宇这么多年的情来看，孟凡宇实在没有什么事是他这样追问了都还不肯说的。

“嗯，什么？”孟凡宇的声音一如平常。

“啊，没，案不归我想，程队那有一堆人去想呢。”陆远笑笑。

“这两个案算是悬案了吧，一绪都没有呢……”小姑娘一边吃饭一边问，“尸下周要烧了，也许过段时间，这案就该被人忘掉了。”

“你……”陆远指指那男生，一下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叫什么来着？”

“你不认识我了么？”孟凡宇笑了笑。

录像被扰？陆远想起在韩旭家看到的录像，也是在关键的时刻现了扰。

“你还有什么可以对我说的，关于下的这些事……”

可现在却偏偏是关于它的线索最少，除了知这有可能是个缚灵工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信息。唯一有可能知的孟凡宇，却守如瓶。

“要说灵异事件吧，倒也像，我那天看报告了，确实是难解释的，摄像不也都没拍下来么，案发时的录像都被扰了……”那男生说。

“我觉得像灵异事件。”小姑娘说。

“没准是变态杀人狂！”另一个实习生端着饭盒来了。

“凡宇，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陆远手指着眉心一下下着。

“何玮。”他站起来回答。

一团麻。他趴到桌上，现在所有的线索都直指这个吊坠，如果吊坠的秘密能解开，也许一切事情都能真相大白。

“我现在很怀疑。”

陆远打开自己的包，拿从孟凡宇那借的书，随手翻开，却看不去，他只是想把注意力转移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本没法从这些蛛网一样的迷团中脱离来。

他又想起昨天孟凡宇上奇怪的变化，那些从左手里散来的黑雾，那把刺穿了肖雨的黑雾剑……孟凡宇的份到底是什么？陆远在认识他16年之后，第一次有了这觉，他就像从来都不认识孟凡宇，这是一个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完全陌生的一个人。

“现在没有。”

陆远笑了笑，没答话。前阵见了尸就哆嗦得话都说不上来的两学生，讨论这事倒是很积极，都当技术科这能捞猛料拍电影呢？

“陆远，我是你认识了十几年的孟凡宇，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变。”

“啊，没，”陆远有不好意思，“何玮，你怎么知录像有扰？”

实习生能来事，小姑娘看他一直坐着发呆，没有动的意思，跑到堂给他打了一份午饭过来：“陆警官吃饭咯，是不是想案呢，连吃饭都忘了啊。”

也许，有些事他不能说？

陆远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孟凡宇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