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似乎抓到了一个重：“她是往人湖的方向跑的？”

“校史上是这么说的。” [page]

“当时玩碟仙的是几个人？”连巧也对这个游戏表现了异常厚的兴趣。

刘夏叹了气，打消了心里七七八八的念，继续提问：“那个湖看起来不大，却比看上去的要得多，周围又没有护栏，就没有同学想到跟校方提意见说要填了它吗？”

连巧也问：“知他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吗？”

“人湖再过去是什么地方？”

“那个宿舍里住的人很杂，什么专业年级的都有，其中一个是医学院的，还有一个是考古系的。”

“对，他们宿舍实际上只住了六个人。”

原来他一早就给自己撇清了关系，刘夏错愕，随即又笑起来：“小，不错啊，够明的。”

“有看清那个女生的长相吗？”刘夏问。

“我是这样打算的。”申屠城苦笑了一下，“可是第二天我就发现玉碟不见了。”

建校前就在的？”

“王世伟——就是那个考古系的兄弟，不知从哪里淘一张黄纸，说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专门用来玩碟仙的。”

“拿着那个玉碟回到宿舍后我才看清楚它上面有几块暗红的斑，那时对面宿舍的几个哥们来串门，拿着研究了一会儿，说是血迹。”

刘夏也知自己问错人了，讪讪地对申屠城说：“继续吧。”

申屠城说话的方式很保守，几乎没有漏。刘夏看看他又看看连巧也，疼地想，这下遇见两个难对付的了。他在心里暗暗嘀咕，现在的大学生，防心也太重了，连人民警察都不信任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埋怨起聪来，如果是那个怪来问，估计没几个人吃得消吧。可是就现在这个非常时刻，那人不知又晃到哪儿去了。雪特！

真是不合！刘夏几乎要哀号了，他将咖啡杯送到嘴边，又放了下去，无奈地说：“你接着说‘碟仙的手’吧，最好详细些，比方说，在那么暗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那个玉碟的。”

“发。”申屠城说，“她的发很长，非常漂亮。”

“我用手机照着路，走到人湖那个区域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女生蹲在路边，我以为她是因为路灯突然熄灭而到害怕，于是就走过去打算送她回宿舍。但是，我才刚一走近，她就跑开了。”申屠城笑了笑，“可能是怕我是坏人吧。”

“在哪里玩的？”

“是，他说那个玉碟至少有两千年以上的历史。”

“老图书馆。”申屠城说，“新的图书馆是在去年寒假前建成的，当时，学校发动了一些学生去搬书。”他看向连巧也，“这一届的新生应该不知老图书馆的位置。”

申屠城笑了笑，继续说：“那帮哥们都说没见过古董，闹着要拿它来玩碟仙，拉着我和他们一起玩。”

“你知不知，光凭这，我就有理由逮捕你。”刘夏沉声说。

“考古系？”

“哦……”连巧也，“然后呢？”

刘夏这时也看向连巧也，问：“你知你们学校有老图书馆吗？”

申屠城摇了摇：“光线太暗了。而且，当时她是背对着我的。”

“没错。”

这回，刘夏的眉真的皱了起来：“这么重要的文，为什么不上学校？”

“这个问题，我想你直接问校方比较好。”申屠城顿了顿，补充，“至少我没有听到有人这样提议过。”

“我就是在那个女生蹲着的地方发现那个玉碟的。我想可能是她落下的，所以就捡起来打算追上去还给她。”申屠城有些不好意思，“她跑得太快，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再过去就是人湖了，就像你刚才说的，没有灯，也没有护栏，很容易失足掉下去，我也就没有继续追了……我在原地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没有听到声，想来她是没事，就带着玉碟回宿舍了。”

“他们的宿舍。”

“唔……”刘夏沉了一会儿，“你接着说。”

“只有你们七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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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连巧也说，“不过我是这学期才来学校的。”她来到z大才两天，连各教学楼的位置都不太清楚，更别说什么图书馆了。

申屠城听了，不但没有惊慌，反而狡猾一笑：“这只是一个校园传说，不是吗？”

“怎么认定的呢？”

“加上我是七个。”

“不见了？！”刘夏提了嗓门。不止是他，连连巧也也了惊讶的表情。

刘夏微微拢了拢眉：“那你是靠什么判断她是女生的？”